白起一直都是個比較沉默的人。
如今和許深說了這麼多,已經很是難得。
除了他在這邊太久的歲月外,也有對許深的欣賞,叮囑著對方一些事。
因為此地離夏國太遠,也沒有傳送等等。
他也不清楚許深的背後,如今站著一位冥皇。
當許深和他說了這件事後,白起才默默點頭。
拍著許深肩膀叮囑。
“我見過許多人傑,你最對我的脾氣。”
“若信得過這位冥皇,那你已無需考慮任何事。”
“誰來殺誰。”
“當然,防人之心不可無,要自己多留一份心眼。”
對於冥皇那等大能,顯然白起一時間也信不過。
接下來,白起和許深聊了一些事。
許深知曉了一些古秦的往事等等。
而白起,也從許深口中知曉如今的九州夏國。
許深更是說了如今東域,已經徹底收複了。
他眼底也是有著喜色,更是莫名看了一眼凍土的方向...
三天一到,一道漆黑裂口漸漸浮現在天寒山外。
羽道人接他來了。
許深離去前,突然腳步一頓,轉身看向白起。
“前輩,若有機會,想不想見見當今的人族天驕,星空萬族們?”
白起眼底起了一絲驚異:“你要做什麼?”
許深一笑:“我快要結婚了。”
“到時冥皇前輩會弄出一方小天地。”
“暫可接引地星之人的意識,沒準您也可以過去。”
許深也不太確定,冥皇所做的是什麼原理。
離開前,他還要問問那片雲層。
白起沉默一瞬,他有些心動。
他活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星空外的生靈。
“若有機會,我會去的。”
最後,許深離開。
武熊被留在這邊。
白起給對方定下了五年時間,他要在這裡接受白起的指點。
......
回到夏國後,許深看著如今這四海升平的樣子。
心底終於略微鬆了口氣。
暫時...東域無憂了。
這是一件盛大的喜事,整個夏國都在慶祝,歡騰。
反觀那些參戰的主要戰力們。
老人們都回到冥山,繼續修行。
王清清,楊巔這些,都準備好好歇歇。
這麼久的持續戰鬥,他們精神都繃的很緊,需要放鬆一下。
他們沒有回老家,反而來到了冥殿。
炎黃城內很熱鬨。
冥殿之中,更是不複以往的清冷。
裡麵一張張桌子擺著,一群人在喝酒談笑。
王清清,楊巔,許光,張壯實,呂傲天,李黑...等等許多人全部到來。
甚至金笙,元衝,元碧,元曦等等。
和烏一、金天羽一起來了。
一個冥殿內,全都是前途無邊,足可通天的妖孽們。
不遠處,是他們這些人的孩子...
雖說是孩子,但大部分都早已成年,是新一代的年輕人。
此刻他們都是目光帶著火熱,不時看向不遠處那位許叔。
徐妙妙,還有許深的弟子,俞龍也在。
兩人正逗著許白。
許深看到俞龍,臉一黑,對其斥責。
“給我滾過來!”
俞龍身子一抖,笑得比哭還難看,低著頭走過去。
周圍一群人都給了對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許冬和許夏沒出聲,臉色平靜。
“行啊你小子,不聲不響把我家小公主拐到手了?”
許深冷笑著,一隻手搭在俞龍肩上。
“師...師父,我倆是正常走到一起的...”
“這麼多年了,我對她照顧的很好啊。”
俞龍小心翼翼開口,他誰都不怕,唯獨怕自己師父。
啪!
許深一巴掌拍在對方腦袋上。
“我特麼跟你說的是這個事?”
“我教你了一頁武典,你又在武國那邊修習。”
“聽說你最後感應到了其餘武典的位置,孤身殺入一個屍王老巢。”
“老頭子沒跟著你,你早就死在那了!”
“你死了,妙妙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