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仙飛刀的心情,明顯極佳,說話都不似以往那麼不鹹不淡。
甚至金紅雲內,曲林都能看到那些尚未散去,極度虛弱的前輩們。
都是散發著喜悅的感覺。
這讓他更好奇了。
“古往今來地星的曆代帝王,他們光是站在那裡,哪怕沒有修為。”
“都會讓人恐懼,這是帝威。”
“修行者,大境界之修麵對弱者,一個眼神和氣勢,便足以讓對方崩潰。”
“這是境界威壓。”
“你可知兩者有何區彆?”斬仙飛刀看著許深,沒有回頭。
曲林開口:“一個沒有修為,一個...以境界力量施展?”
“而且,帝威是久居高位,受眾生信仰愛戴,香火之力形成。”
“至於境界威壓,是個修行者都可以做到。”
斬仙飛刀略微點頭:“不錯。”
“但...不論是這所謂帝威,還是境界威壓。”
“實則都是需有眾生萬物,天地大道所認可,信仰,方才能形成。”
“此威霸道無邊,眾生信仰之力,香火之力,一旦入體內壯大此威。”
“便永不會散去,除非他死了。”
曲林雙眼露出震驚。
“也就是說,哪怕眾生不再信仰認可許深,這股道壓也不會散去?”
“不錯。”
斬仙飛刀點頭。
曲林倒吸涼氣,這也太逆天了。
“莫要以為這東西很容易出現。”
“地星曆代的古帝王,他們贈予的,隻是單純的帝王之威。”
“本無法讓許深形成道壓。”
“他真正的造化...”
斬仙飛刀突然頓住,目光看向許深周圍那片星空。
無數虛影的後方,更有很多如若法紋一樣的東西,都是一些身影。
一個個散發無比恐怖的滔天氣息。
若許深此刻能看到,定會發現...
那些身影全部都是,眾生觀想圖內的形象!
“這方星空,到底從何而來...”
“這尊黑爐,又是何等來曆,與這位薑玉又是什麼關係...”
斬仙飛刀實則也看不懂那黑爐。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便存在地星之內的東西。
從他隨著陸壓一路征戰,一直到了現在。
一切滄海桑田,塵世幻滅。
唯有這黑爐,永恒不變的在那座山中。
他和曲林解釋的,也隻是自己的認知。
實則他也無法具體說出,那爐內的星空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讓許深的帝王之威,蛻變成了道壓!
天庭之主禦領了洪荒時代很多歲月,無數天地臣服,星空眾生膜拜信仰。
更是對其無比信任欽佩,才形成了道壓。
可許深...
北域,依舊不斷在隆隆動搖著。
到了這時候,哪怕是秦皇,都開始從略有驚訝。
變得震驚!
他們這些人,早已死去。
將這帝王之威贈予許深,是能讓他形成這股威勢。
但也不應這麼離譜啊?
就算他們還活著,把完整的帝威給予,都不可能這樣。
甚至秦皇...還沒給出自己的帝威!
可此刻許深就坐在那裡。
身上的氣息,早已是席卷蒼天,鎮壓一切!
曲林看著都恍惚一下。
他感覺許深才應該是滄溟,這排場,這氣勢...自己都沒有吧。
唰!
兩道平靜漆黑的眸光,似突然爆發,掠過蒼穹。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鎮壓一切的感覺!
是一種可讓天地眾生無法抗衡的威嚴!
許深睜開了眼睛,麵色平靜,坐在黑色石座之上。
目光緩緩掃視一切。
被他所看到的蒼王,無不噌噌倒退,渾身發寒。
竟有一種被大尊看到的目光!
許深沒有開口,目光掃過一切後。
最終落在了周身的那片星空之內。
裡麵,眾生觀想圖那些身影,早已無聲散去,沒讓許深看到。
可那無數的虛影,許深卻都見到了。
他甚至...也看到了紫袍大漢。
對方也在看著他,如隔了無數歲月。
自黑爐星空一彆後,那紫袍大漢,看著許深半晌。
再一次久違的...張開了嘴。
沒有聲音,唯有口型。
“不要...讓我們失望...”
“走到...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