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就這麼離開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墨微那絕美的麵龐有些呆滯,甚至那一縷發絲從額頭垂落。
讓她顯得有些淒美,更為驚豔了。
也在許深離去的那一刻,禁錮她全身,穿透她肩膀的紋路也直接消散。
但她沒有動,反而眉頭漸漸皺起。
第一次...對自己的長相生出了懷疑。
不,並不隻有長相。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鬆懈了修煉。
仙玉舞所修行出來那種氣質,已經沒了。
不然許深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
香肩傷口緩緩愈合,一身血跡消散。
周圍的虛空,突然起了一絲波瀾。
兩道身影出現了,他們出現的一霎,都是彼此看了對方一眼。
都看到了那一縷敵意。
但卻都保持著翩翩君子一般的和善之貌。
其中,一名頭生雙角,脖頸略有一些神異鱗片,身材高大威武的男子抱拳。
“這位姑娘想必就是仙玉池此代聖女,墨微吧?”
“在下來自元明山,麒峰。”
另一名青年也同樣開口,外表與人族無二,臉龐上卻有著一抹奇異的紋路。
“帝城,英飛!”
墨微這一次,臉色沒有麵對許深那種笑意,反而變得平靜了一些。
轉頭看著這兩個。
“找我什麼事?”
麒峰笑了一聲:“許深現在已經殺紅了眼。”
“連仙子都能殘忍下手,太過危險。”
“不如我隨在仙子一旁,為仙子護道,如何?”
英飛冷笑一聲,看向麒峰:“虛偽!”
墨微看著這兩人,嫣然一笑。
那笑容之絕美,讓兩個生靈都心神恍惚了一下。
“你們...真覺得我需要護道麼?”
“還是說,你們覺得我仙玉池...都是一些柔弱的小女子?”
她輕聲開口,眼中略有冰寒。
同時周身...一股絲毫不弱的氣息,不斷開始散發!
麒峰,英飛二者都是眼中收縮一下。
隨即抱拳,轉身離開。
都是暗自心驚,這仙玉池...藏得好深!
此女的實力,估計不會弱於帝河!
就算沒對方強...但也最多隻會弱上一絲!
墨微看著那兩道身影離開,一聲輕哼,身影翩然而去。
麒峰,英飛這兩個飛出去很遠後,頗有默契的停了下來。
彼此看向對方。
麒峰沒了方才那副舔狗樣子,一臉平靜。
“看來這墨微,是衝著許深手中的殘典來的。”
英飛略微點頭:“殘缺的仙玉舞,她都能修煉到這等程度。”
“若是修成...真是很難想象。”
麒峰突然一聲輕笑。
“這一幕,估計有人看到了。”
“正好,也讓外麵那些存在打消心思。”
“這墨微走到這一步...絕不會甘心為他人作嫁衣。”
“稍有不慎...可能反被噬。”
英飛默默點頭,看了對方一眼。
“你不錯,走到我等這地步,何須以女子為鼎爐突破?”
“路...是自己走的!”
說完,轉身離開。
麒峰看著對方身影,呆了一瞬。
這說得挺好,還不是找地方藏著去了。
想著,他也無奈搖頭,同樣找一處地方,將自己封印住...
沒辦法,再不想承認,也必須看清事實。
許深若在同境,他就是一座天地之山,無人可越。
就如...曾經的人祖。
血色世界,更紅了。
不知何時,開始飄動血腥的氣息。
許深似閒庭信步,每一步踩下,都帶動一道又一道的黑色紋路。
這些紋路如有靈性,穿透八方。
很多隱匿的存在,甚至來不及反應,直接死在了這紋路之下。
眉心被穿透。
暗中的陰老看到這一幕,眉頭漸漸皺起。
心底感覺有些不對。
他並不是因為許深這種近乎屠殺的行為,才皺著眉。
許深看似下手無情,實則極有分寸。
他所殺的,都是那針對過地星,人族,還有他自己的存在。
其餘那些和其沒有恩怨的,都隻是重傷放過了。
讓他皺眉的,是許深這種看起來悠閒的樣子!
每一步,都可找到最為準確的方向!
就仿佛...這片天地,他來過!
這片奇異的天地,實則他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他誕生之初,便與其相融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