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微閃動著。
“化冥,古紋一念...都對應著我一個境界。”
“如今,此術為我冥法之中,第三術!”
“本應在我破境後明悟創出,如今...卻提前心有所悟,順利施展。”
許深眼中目光閃動,對那些飛速遁逃的妖孽天驕,似乎沒有在意。
“也這就代表,我所要走的這條路,是正確的!”
“同樣,也是作為我冥法之中的...”
“群殺之術!”
他笑了起來,隻不過那笑容,在渾身的血色之中,略有森寒猙獰。
雙眼,輕輕閉合。
就這麼靜靜站在黑暗的虛無。
麵色越來越加慘白,體內的一切,都在飛速消耗。
甚至遠方的陰老,都能看出不對!
許深體內的一切,五臟六腑,甚至心臟!
都有些承受不住這股波動,即將碎裂!
“不要命了,強行施展這種術法...不怕死?”
噗噗...
許深身子微微一顫,忍不住一聲低哼。
此刻,他的五臟六腑...被震碎了。
他卻沒有痛苦,眼中唯有那一抹瘋狂與猙獰!
“以五臟六腑牽引,暫成無缺之體...”
“將此術...施展!”
許深喃喃開口,那隻攤開的手掌。
收攏!
在這一刻,整片世界寂暗無聲。
無數妖孽,以及外麵的大能,都瞪大了眼睛。
可以清楚看到...遠方黑暗的儘頭。
正在...向著某個中心飛速收縮!
而那儘頭之處,隨著一切的暗在收縮,漸漸開始露出原本的血色!
那些遁逃的妖孽天驕們,在這一刻全部升起生死危機之感。
極為徹底!
帝河沒有絲毫猶豫,帶著一絲肉痛之色。
掏出一枚丹藥吞服而下,隨後雙手結印,以一種古怪的手勢,支在前方!
其餘的妖孽也是沒有猶豫,全部掏出了保命底牌!
這個感覺太恐怖了,讓他們無法去猶豫。
而下一瞬,他們就看到了讓自己慶幸的一幕。
與他們同行的一名妖孽,因為慢了一絲,被那片暗隨著收縮,一切帶走了!
他們清晰看到...對方的身影。
在那一瞬間,血和黑的交界之間。
全部化作了點點飛灰!
唰!
看似很慢,實則不到兩息時間,這片暗色便已經像是被壓縮收回一般。
全部...回歸到許深已經握住的手中!
“咳咳...”
許深突然劇烈咳了兩下,一片內臟碎片噴出。
他麵色慘白,渾身龜裂。
而空中那些沒被許深針對的存在們,一個個都如若雕塑,石化在原地。
全部傻眼了。
就連那個隱藏在棺材內的青墟,周圍的陰氣都在劇烈滾動。
顯露著內心的不平靜。
帝河等一眾人,死了大半。
還活著的,全部淒慘無比,不是少腿就是少胳膊,又或半個身子都沒了。
一眼就能看出本源被重創。
而那一片又一片無邊的血色山峰,方圓數萬裡的距離,全部消失。
如被憑空抹去,化作了一片...平原!!
除了帝河一批人外,還有其餘那些沒敢出現的。
都在這一場黑暗收縮之中,化作飛灰死去。
可能...是死在了許深掌中!
沒錯,他們都親眼看到,最後那無邊的暗。
化作一縷黑光,被許深握在了掌心!
許深此刻也看起來好不到哪去。
很像是那些冥造境強行催動永恒仙兵的狀態。
淒慘無比。
一頭灰發,此刻都像是白了一點點。
這一幕讓不少存在又驚又懼,看到那一縷縷不顯眼的白,眼底又有著思索。
許深的壽元...真的還在麼?
還有那一式術法,到底又是什麼。
會恐怖到這等程度...
許深周身燃動起黑火,不斷修複一切傷勢。
目光卻是掃向一處方向。
那裡,一道身影有些虛幻,正拖著殘破的身子,艱難遁逃。
正是宗墨!
許深殺意彌漫,邁步走去。
“原來你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