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句不太好聽的,我們的情況,遠遠沒人族慘。”
“起碼,還能有著獨自的一方界域,族內也有強者存在。”
“隻不過難以重現曾經的輝煌罷了。”
一旁,妖無涯冷哼一聲。
“現在的星空萬族,害怕我們這些古老的種族回到曾經。”
“所謂的大族,少說也有兩成,是我妖族曾經的附屬。”
“我等若有崛起苗頭,他們第一時間就會往死打壓。”
夢傾城沒有說話,顯然也是一個情況。
三人的目光,最後都落在許深身上,有些複雜。
“當然,我等都知道。”
“真論實際情況,人族遠比我們承受的要多。”
“你們...唉。”
太玄一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許深倒是麵色很坦然,笑了笑。
“不用如此,人族現在雖弱,但我們可從未放棄過。”
“承諸位人族先輩的庇佑,讓我許深走到了此地。”
“起碼...我站在了這裡。”
“能與你們三位共飲。”
“外麵那些...誰敢與我飲酒?”
許深如此直白的話,讓三人都是一怔,隨後哈哈一笑。
“許兄說的不錯,道心遠比我們堅定啊!”
“不錯,人族這等情況,許兄都沒放棄。”
“我們又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喝!”
妖無涯很灑脫,直言不諱。
“其實我之前,也想與你交手試試。”
“但被壓製到了陰神,哪怕你同樣被壓製了,我最後依舊沒有勇氣麵對。”
“一直到出來後,實力恢複了,才有了把握。”
一旁的夢傾城輕笑。
“話不是這麼說的,帝河他們是無法躲避,隻能麵對許兄。”
“若有選擇,他們會藏得比我們還嚴。”
許深開口:“我從未把同境當過對手。”
“起碼我麵對的,都是你們現在這個層次。”
“我的境界,不屬於正常範圍。”
許深這個解釋,讓三人都點頭。
他們也是看出了這點,才沒傻乎乎的出去麵對許深。
天驕妖孽,有自己的驕傲。
難以戰勝的對手,都沒有躲避的理由,必須試一試。
但麵對那種沒有一絲希望,還殺紅眼的強者...
隻能說誰出去誰腦子有問題。
這不是強者之心,這是缺心眼了。
當!
妖無涯將酒壇子放下,咧嘴笑了起來。
抬手一壓,立刻一股奇異的力量,將整個房子都隔絕住。
“天府內的存在,我不信他們不知道,對麵道府裡麵有什麼。”
“最起碼...我知道!”
頓時,在場所有目光都看了過去。
哪怕被封禁的老山羊,都雙眼冒光。
妖無涯雙眼冷冽,帶著仇恨與殺機。
“我妖族的曆史悠久,你們也清楚。”
“在神話,洪荒時代,曾出過無數震動星空的強者。”
“但他們最後都死在蒼族的手中。”
“很少有生靈知道,他們死後,體內的一切,並沒有直接被吞噬。”
“而是...被收走了!”
這話,讓許深幾人雙眼收縮了一絲!
妖無涯點頭:“就是你們想的那般。”
“天府有道碑,道府能吸引蒼族的...”
“唯有那些強者的本源,和自身修出的道!”
“我妖族現存最古老的存在,他就曾懷疑過。”
“當年死去強者的一身本源和道...都被蒼族放入了道府!”
妖無涯目光掃過幾人,最後看著許深。
凝聲開口。
“準確來說,鯤鵬少祖也屬妖族。”
“他擅吞噬神通,對蒼族曾有研究。”
“他曾言越強的存在,蒼族吞噬的越慢,越艱難。”
“很多存在,都見過大尊煉化一方天地,又或無數星辰,從而吞噬。”
“但卻很少見到他們,當場吞噬同境強者!”
“所以我族那位存在曾猜測。”
“道府內...可能不光有我妖族強者的本源。”
“萬族,甚至人族強者的...沒準都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