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在這一瞬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對麵那兩個老人,毫無形象可言。
抓衣領,卡脖子,插眼睛...什麼損招都用了出來!
若隻是這個破爛衣服老人也就罷了。
本來許深看他也不太像什麼正經老前輩。
關鍵那個黑衣的,從原本一臉淡然,到現在滿目猙獰。
這一縷懷疑隻存在了一絲,許深馬上就想到了其餘的地方。
他們...好像都是要把自己帶走。
但這是為什麼?
收徒?
還是說有什麼利益可圖?
“草!”
“草草...”
一串神秘的吟唱,打散了許深的思維。
讓他出神的一幕出現了,那個王觀海。
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塊通紅的板磚,不斷對著黑衣老人腦袋上砸去。
並且還很有節奏,吟唱神秘的咒語...
“他...難道在地星生活過?!”
許深眼中瞬間有了一抹不一樣的光輝。
死死盯著王觀海。
雖然他對星空所見所聞還很少。
但他可以確定,這個方式,除了地星幾乎沒人會用...
據沙哥說,很久以前他們那年代,街頭混的人打架。
都是這麼打的。
說什麼這麼喊著有附魔...
很快,在王觀海‘凶猛攻勢’下,黑衣老人竟腦袋被磚頭砸破了...
“王觀海!!”
黑衣老人發現自己流血了。
頓時怒發衝冠,身上開始出現一縷縷波動。
許深也在這同一時間,整個人一僵。
一股冰寒,讓他窒息的感覺彌漫全身!
“陰九虛!!咋的!你嗓門大啊?”
王觀海還在掄圓膀子用磚頭砸對方...
“行了,你倆行了!”
“還有小輩在這呢,要不要臉了!!”
另外兩道身影也顯化真容,一名中年人,一名白衣老人。
正是那個陽老,中年人許深沒見過。
這兩人一人抓著一個,不斷往後拉著...
許深有點頭疼,總感覺不對勁。
這不是血仙天府麼,咋給他一種回東街的感覺。
“彆的不管,許深必須在老子這裡!”
“老子他嗎六萬年沒有出去過了!”
王觀海一臉陰沉,盯著那三人。
陰老冷笑一聲:“本來都說了,誰眼光好誰就能出去。”
“遇到這種情況隻能搶,怎麼,六萬年沒出去了不起?”
“我草擬...”
“各位前輩,等一下!!”
許深一聲低吼。
頓時,四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
“前輩們,你們能不能說說怎麼回事?”
“就這麼在這裡打起來,對形象不好吧?”
“有話好好商量,沒準我能幫你們什麼呢?”
許深有些無奈開口,到現在他都雲裡霧裡的。
陽老瞪了那兩個一眼,隨後看向許深,笑嗬嗬開口。
“我簡單點跟你說。”
“每一次天府進弟子,我們這些老家夥都會選一些,或指導,或收為弟子。”
“你們參悟道碑的資格,也是從我們手中得來的。”
“當然,你可以把我們當成老師。”
“那座山你也看到了,道碑在上麵。”
“而那上麵一群的守碑人,相當於...看守者。”
陽老想了一個形容詞,才有些不順嘴的說著。
“你們這些小家夥,若想要出去,需要擊敗他們。”
“但我們這一群...嗯,可以說進來後便無法出去了。”
“所以呢,如果所指導的,所收的弟子若擊敗守碑人。”
“我們可以分出一縷意識,在外麵儘情的遊走百年歲月。”
許深聽完,才看向這四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也就是說,各位前輩,甚至府內所有的前輩們...”
“都無法出去?”
中年人輕點頭顱:“不錯,至於為什麼,你就無法知道了。”
“反正我們這一群,都盼著自己那邊能有弟子擊敗守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