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事,除了冥皇之外,誰也不清楚了。
這一次天府收徒,將一大批妖孽天驕都帶了進去。
整個星空,都開始漸漸恢複了寧靜。
當然,時間對於星空,並不值錢。
對於灰海,血仙天府來說,更是一個數字。
一轉眼,許深已經閉關了一些年頭。
他所開辟的洞府外,已經被一些生長出來的植物給遮掩了。
老山羊都把這裡當成了老巢,隨意趴在這裡修煉。
“過去多少年來著了?”
“本尊想想...”
“這小子好像現在一百六十多歲了?”
“不錯不錯,正是年輕的時候。”
老山羊嘀咕著,看了一眼遠處被封住的洞口。
它能隱隱感覺到,裡麵不時傳來一陣陣讓它心驚的氣息。
那是一種特殊的跳動之感。
如血肉,如心臟,在不斷的活躍湧動,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音。
這聲音極為奇特,若非老山羊以特殊辦法護住了這座山。
怕是整座山體,早就被這種波動震碎,把許深埋下麵了。
“也該差不多了吧,這麼些年頭了。”
“元初之氣應該已經快融進去了。”
老山羊歎了口氣,進血仙天府已經一段歲月了。
這些年它一直守在這裡,也沒出去過。
呂傲天等人,甚至許夏,徐妙妙,都尋來過。
發現許深在閉關,便都離開了。
想到這些,老山羊有些沉悶起來。
這些年發生的事,若是讓這小子知道了。
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這一次進來的天驕們,已經死了很多。
太玄一重傷,本源遭到巨大重創。
好在留下了一條命,但今後晉升無望了。
被送出了血仙天府。
楊巔他們因為許深給出的資格,倒是沒出什麼事。
但呂傲天在閉關一段時間後,想要外出擊殺蒼族。
和林道寒一起出去了。
回來後呂傲天被斷一臂,林道寒重傷。
唯一比較好的,就是還能恢複過來。
沒有把命丟在外麵。
對麵道府的石碑上,許深的名字,依舊高高掛在最上方的第一名。
而第二...卻是呂傲天!
不知道怎麼回事,上一次呂傲天出去後,他的名字就直接攀升到了許深下方。
很被蒼族重視。
一切一切,短短這些年,發生了數不清的事。
所謂道境天驕,在這裡就真隨時會死...
想著,老山羊又看了一眼洞口,喃喃自語。
“你小子快出來吧...不然真有人要鬨起來了...”
......
此刻,世界之外,那座巨山內。
此山雖外表看去,是一座巨大無邊的山峰。
但實則一旦進入其中,便立刻會發現,其內部之大,不亞於一方大陸。
其中,一座又一座通天徹地的山峰,不斷林立。
高不可攀,看不到儘頭。
這些‘山峰’...便是道碑!
隻是因為這道碑太大了,所以粗略一眼看去,宛如一座山一般。
每一座道碑看似相近,實則都距離極為遙遠,中間宛若隔了一片天地一樣。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
此刻,這片地域的邊緣外圍之處,兩幫人影正在互相對峙著。
其中一幫,都是萬族生靈,甚至還有帝河等存在。
而對麵的...則是一群人族!!
當然,兩方人數不成正比,萬族的數量太多了。
此刻他們都是劍拔弩張,下一秒就要動手一般。
“你們這一群人族,有什麼資格一直不出去?”
“就因為許深把參悟資格分給了你們?”
“我等萬族死了這麼多存在,唯有你們...一個人都沒死過!”
一名天驕開口了,他看到了帝河的暗示。
一步上前,指著對麵一群人。
遠方,還有兩名老人盤坐在地域邊緣之處。
閉目不語,仿佛沒看到這一群小家夥一般。
“少你嗎廢話,有本事你讓牢許也分給你!”
烏一冷笑一聲,盯著那天驕。
啪!
一顆頭顱突然飛了出來,一名蒼族瞪大眼睛,似死不瞑目一般。
在地上滾動幾下,出現在兩幫人的中央。
一名中年男子發絲飄動,身材消瘦卻高大,邁步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