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陰老所言,許深現在,已經徹底展現了一種無敵之姿。
這種無敵,源於許深的功法,又或術法。
又或是他曾所擁有的一切造化?
可能除了許深自己之外,沒有誰能徹底了解。
創路生靈,他們又不是沒見過。
甚至有人還指點過。
可不論是見過幾個,都沒有此刻的許深,這般強大!
這是一種無敵的意念,更是許深對自身的自信!
其餘的生靈,可能會說同境罕有敵手,又說什麼自己的無敵之路。
但許深隻有一句。
同境見他,如螻蟻望青天!
況且,許深現在所麵對的,不光是曾經的古老蒼族妖孽。
更是有一縷道則,想要在此地斬殺許深!
許深揮動手臂,爆發一片如天壁般黑色的刀光,向前斬下。
所有一切轟出來的術法,又或兵器攻伐,此刻全部劇烈嗡鳴。
更是如玻璃般寸寸碎裂而開。
在一片茫茫能量之海之中,許深大開大合,手起刀落。
每一次都會有一道身影,連帶著其體內的道則,被許深所破滅。
這同樣是一場大劫,尋常冥造天驕都無法觸碰一絲。
其中溢出的一抹能量,都可能讓他們難以抵抗,重傷或隕落。
天府,又或道府。
出現的這些存在後方,都不斷有一道道身影出現。
每一個,都是冥造巔峰。
無不雙眼複雜,靜靜看著那灰海中央的許深。
天府的是複雜,道府的...是恐懼!
其中,與許深有過一麵之緣的釋迦,雙手合十,靜靜看著那道身影。
半晌後才搖頭,一聲輕歎。
“自愧不如...短短一些年,許施主已經遠遠超越於我。”
一旁,一名青年發絲很隨意的披散,青衣搖曳,神色冰寒。
從內而外散發出一種冷漠:“當年你見到他的時候,他還沒突破?”
釋迦微微點頭。
青年看了許深一眼:“今後不論是這裡,還是外麵的星空宇宙。”
“冥造境,隻有許深,和其他之修。”
“我等再強,也無法比擬了。”
釋迦眼眸有所波動,看向青年。
“趙施主,這是小僧與你相識後,第一次說出這種話。”
趙姓青年搖頭,轉身離去:“世間總會有這種人。”
“就如那人祖。”
釋迦有所悟一般,緩緩低喃。
“可,許深並不是人祖啊...”
“那位白施主,你的小師弟,估計也快被放出來了吧?”
青年揮揮手,沒有回頭,漸漸遠去。
“本來快了,但許深突破,他也能突破了。”
“師尊估計又要封他一段時間了。”
釋迦,以及周圍的幾道身影,聽到這句話後。
都是啞然失笑。
心底為那個名為白星辰的小夥子,感到悲哀...
這運氣...
嗡...
兩人談話之時,許深依舊在戰鬥。
虛空震顫,一座太古神山顯化,化作一隻巨掌,遮掩天穹,砸向許深。
恐怖的是,這巨掌的每一道‘掌紋’,都清晰可見。
其上每一道掌紋,都代表著一道術法!
這一掌威力奇大,突然出現,哪怕許深都有了一抹壓力。
雙眼浮現一縷凝重,因為...他看不出來,這其中蘊含什麼道則。
唰!
抬手一指,一點黑芒似暗夜降臨。
轉瞬間一片漆黑之界,從許深指尖擴散。
但這擴散的距離極為微妙,直接將那整個山嶽巨掌覆蓋後。
轉瞬收縮為一點光輝!
而那大手...已然消失!
許深麵色不變,抬指一彈!
轟!
這一點黑芒似壓碎了混沌一切,其中像是把那座山嶽大手蘊含了。
向著一處虛無點去。
一隻略有虛幻,又修長的手掌憑空出現,將那一點黑芒抓住,磨滅。
一名英俊如女子,灰色長發及腰的青年,突然出現。
他赤足而行,腳踝似係著某種璀璨的珠子。
一襲白衣飄動,若非體內與陣中的身影一樣,簡直和人族無二。
“道仙出現了!”
天府的強者們看到這身影,都很是忌憚。
顯然對其印象極深。
他們並不知道,蒼族的曆史之中,是否有這麼一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