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蒼族再怎麼不想承認,事實已經擺在了這裡。
經過這一戰後,許深滄溟之下無敵,再無爭議。
這裡,不是什麼星空宇宙。
更不是一方偏隅一角的大陸或星辰。
而是...近乎聚集了整個宇宙的真正妖孽。
許深在這裡已經無敵,那一旦出去...更不用多說了。
“或許,想除掉許深這個威脅,要先除去方長生...”
不少道府蒼族,都是對視一眼,默默交流。
在這裡,他們無法出手殺許深。
天府的強者,不弱他們,甚至更勝。
在外界的話...或許隻要讓冥皇無法出現,或者隕落。
那麼一來,許深必死無疑。
諸多存在心事重重,全部隱去了身影。
接下來,他們要準備好一切了。
每一個百年,許深隻能出手一次。
這麼一來,他們必須讓那些入府的弟子,改變行動方式。
許深未出手前,每一次都出去一小批。
超過百名...不行!
這是最粗暴簡單的方法,就算許深出手了,也能減少損失。
冷漠看了一眼許深,通宇離去了。
不論古祖是否有什麼打算,他們這等存在,究竟隱藏在何方。
但對方的思維,已經和他們出現了天差地彆。
古祖想看的,是許深在艱難之中崛起,最後露出絕望的一幕。
而在這個過程,整個蒼族,卻是不知要死多少。
所以...許深能殺便殺。
若真死了,古祖也不會在意...
“外麵那幫廢物,隻知道許深...”
“卻不知道,想要殺他,必須將他的靠山解決啊。”
通宇心底輕歎,沒入道府深處。
“東西拿來。”
天府內蒼老聲音響了起來。
灰色大腦袋也沒有違背約定,眉心閃動。
三道流光衝出,像是化作三顆璀璨的流星一般,落在許深的前方。
沒多說一句話,便直接散去了。
“收下吧,你自己贏來的。”
蒼老聲音好像更虛弱了,漸漸散去。
許深在這一刻,都忍不住有些激動。
懸浮在他前方的,有一枚奇異金屬,通體如冰。
不用說都知道那是什麼。
而在一旁,則是有一滴如血一般的液體,散發驚人的能量波動!
這並不是血液,隻是相仿。
給許深的感覺,又像水滴,又像是液態金屬一般。
天心赤血!
而最後一個...
在許深看去後,整個人怔在了原地。
那是一種...血脈之源的感覺。
不...不光是血脈。
甚至他的武紋,都在有著一種隱晦的渴望!
“這東西...”
他心底喃喃自語,不覺有一絲顫抖。
這是一縷本源,極弱的本源。
隨時可以擊碎。
可...這是曾經,不知多少年前,甚至可能是神話時代的...
人族強者本源!
眼底出現一抹陰冷的殺意!
蒼族道府內,到底還藏了多少強者的本源?
許深視若珍寶,鄭重將那縷極為淡薄的本源,小心翼翼收起。
雖說這本源已是無主之物,他隨時可吸收。
但...這麼做是出於對那位先輩的尊重。
曾經的時代,這些前輩們為人族,為星空戰死。
如今這一絲本源...他必須保存好。
隨手將混沌冰金和天心赤血收下。
遠方的老山羊看到這一幕,都快想仰天長嘯了。
造化,絕對的造化!
不亞於當年許深入地府!
原本還以為,需要很久一段歲月,才能將這些東西弄來。
結果這沙比蒼族直接送過來了。
許深一旦將天心赤血煉化。
到時候肉身,血液,骨頭都會達到完美程度!
將來破門的機會,更多了!
老山羊心底一直有個隱晦的擔憂,從未跟許深提起。
那就是麵對滄溟之門。
創路生靈麵對此門,隕落風險太大太大。
可以說十死無生,哪怕有一絲生機,都是死中奪來的。
而許深在這個時候,已經走到了這麼強大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