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光大尊,通宇大尊讓我來,以此寶定住此地星空。”
“看來今日...許深必死無疑了。”
這名大尊一襲青衣,麵帶淡漠之笑,手中出現一枚玉如意。
雙眼盯著許深。
厄光冷冷看了他一眼。
“通宇覺得我們殺不了他,是嗎?”
“簡直笑話!”
青衣大尊顯然知道對方性子,微微搖頭。
“為了這許深,我蒼族已經暴露了一些力量。”
“若這都不能將其斬殺...會很難看。”
這是一件震動星空的事。
不少存在都在暗中觀看著。
看到那青衣大尊,連那個令牌都拿了出來。
他們目光都出現了忌憚。
蒼族...真是要必殺許深啊。
萬族城等界域,更是波濤洶湧。
“消息出來了,這些大能被蒼族圍攻,都是因為冥皇和許深!”
“這是一場殺局,專為這兩個而設。”
“太恐怖了,聽聞許深以一種不知名辦法,可斬大尊。”
“但現在據說...他快死了。”
“有意相助的大族,全被拖著,如那水神族等,都有大尊出現。”
風波不斷,那些未入滄溟的存在,都感覺到一種恐懼。
蒼族,太強了。
之前他們所見所聞,隻是冰山一角!?
這次為了殺許深,竟將能出手的種族,全部阻攔在界域之內。
無法想到,這次許深該如何存活下去。
.....
一處沒有生命的星域。
薑玉白衣飄搖,雙眼冷漠,看著前方一道模糊身影。
“留在這裡,可免一戰。”
身影傳來聲音,聽不出男女,也沒有感情波動。
“一個許深,值得你們這麼做?”
“曾經的人祖,都未曾讓你們有這麼大動靜吧?”
薑玉冷聲開口。
身影聲音不鹹不淡,卻有著一種笑意。
“我蒼族同樣是生靈,超越這些所謂的萬族。”
“他們會做什麼,我們同樣會。”
“當年因為大意,讓人祖成長起來。”
“難道這一次...我們會放任許深成長麼?”
身影一隻模糊的手抬起,這一方界域,全部漸漸開始凝固。
一切都仿佛停止了。
“對我們來說,麵子...不重要。”
“唯有長存永恒。”
“所以許深死去,才是最好選擇。”
“哪怕他現在是一隻螻蟻,也依舊要按死他。”
嗡...
一股奇怪的波動,突然開始擴散。
薑玉身子一顫,麵色更為蒼白,一聲輕哼。
腦海之內,有著難以承受的劇烈疼痛。
仿佛在有什麼東西,要衝入她的大腦。
“從你出現在星空的時候,我已注意到你。”
“你丟失了記憶對吧...那我便以一方世界,無數生靈的記憶。”
“來衝擊你的腦海。”
“等你將這些消磨,許深已死...”
身影淡漠聲音回蕩,漸漸散去。
薑玉盤膝而坐,不斷消融那些瘋狂衝進來的複雜記憶。
無人看到她的嘴角,有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許深命數將散?”
“我可沒看到...”
......
亂星界域。
曲知星靜靜看著一方天空,麵色無悲無喜。
他知道許深現在在經曆什麼,沒有絲毫想要外出的想法。
他身上的波動很玄妙,一縷縷念的氣息,正在擴散。
破境之日,越來越近了。
唰!
後方,白衣老人出現了。
“你不擔心麼?”
“他若死了,所有擔子,都要落在你的肩上了。”
白衣老人似有些頭疼,輕歎口氣。
他出不去啊...
若那小家夥來這裡,沒準還能護住他。
曲知星轉過身,突然一笑。
“前輩,我可能不是最了解他的。”
“但...我卻是對他最有信心的。”
“一名立誌超越人祖,登臨絕巔之人。”
“怎會甘心,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