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順著這個方向,繼續走下去。”
“你這寶體,與此法太過契合了。”
他已經把許深這個狀態,當成了一種法。
霜老像是想到什麼,看著許深。
“你之前說,你修行之初,便是一路近身廝殺。”
“如此說來,你這法紋...偏體修方麵?”
許深一頓,點點頭。
若非要這麼說的話,倒也沒錯。
畢竟聽武紋這個名字,就能聽出點門道。
並且...自己力量根基,可都是氣血之力!
就如他說的,走到後來,都頗有偏離初心。
自己都快成修道修法的了。
雖根基依舊是武紋。
但許深回想起來,還是感覺有些古怪。
霜老點頭,老眼有著一抹沉思。
半晌後,突然問道。
“有沒有興趣,去看看一個體修傳承?”
許深看向對方,頗有疑惑。
“體修?”
“寒域之內,還有體修存在嗎?”
霜老微微搖頭。
“原本是沒有的。”
“但在霜祖隕落後的一些歲月,便有了一個。”
“就在寒域深處。”
許深有些不解,這和霜祖有什麼關係?
看許深這樣子,霜老搖搖頭,直接抬手一揮。
立刻帶著許深騰空,轉瞬離開霜星。
向著寒域深處飛去。
路上,他才開口解釋。
“這件事,除了我和朝晨之外,應該沒人知道了。”
“霜祖當年風華絕代,自身實力冠絕星空。”
“她老人家所在的年代,有玉仙,有彩衣仙子...各種驚豔星空的女子。”
“但霜祖很特殊,她對於自身相貌,從不在意。”
“癡迷刀道。”
“你也應該知道,星空很多強者,有些更喜歡...強大的女人。”
聽到這話,許深突然回想起霜祖樣子。
雖說不算驚豔星空的程度,但也絕對可吸引無數追求者。
霜老一歎,頗有唏噓開口。
“在她老人家隕落後,一名體修強者,降臨此界。”
“據說那位來的時候,渾身傷痕。”
“馬上要身死道消的地步。”
“據曾經的前輩說,那位和霜祖相互有意,卻誰也沒來得及表達。”
“後便發生大劫,霜祖戰死。”
“他死去前,特意來到寒域,給霜宗送來一把刀。”
“因為他知道,老祖她喜歡刀。”
“送出刀後,那位便直接在寒域深處坐化了。”
“一身最後力量,全部融入寒域之內。”
“寒域之所以如此堅固,難以被察覺,和那位有很大關係。”
說著,他頓了一瞬,緩緩開口。
“而他送出的刀,是一把永恒仙兵。”
“埋葬霜宗深處,在老祖墓碑前。”
許深聽完很沉默,也很唏噓。
造化弄人...
這位前輩如此癡情。
送出一把永恒仙兵,便也隕落了...
終究還是沒和霜祖修成正果。
“我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也不知道他的來曆。”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有一份傳承,留在了坐化之地。”
“我帶你去,也是想讓你試試。”
“畢竟這等強者傳承,不應埋葬在寒域。”
霜老幽幽開口,說起此事他心底也很感慨。
看許深那沉默樣子,他一聲輕笑。
“不用想那麼多,也就老夫欣賞你。”
“不然也不會帶你來試試。”
“你與我霜宗有極深因果。”
“若沒有你,金笙那孩子,估計也難以活命。”
“你也算...變相救了霜宗未來。”
“所以,這寒域的一些造化,你受得起。”
許深聽著,感覺有些應了一句老話。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自他從青龍大陸蘇醒,得青龍傳承,修為精進。
如今更是來到霜宗,悟出刀決。
永恒仙兵也在鍛造。
最後...還可以試著,得到一位修體強者傳承!
想到這裡,許深突然一頓!
自己...好像從未在星空見過體修?
甚至體修這個詞。
都好像很少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