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傻眼了。
他給老山羊傳音:“跟我姓?”
老山羊沒理會他,反而蹄子一指許深,對許紅纓開口。
“你的姓,來自你師叔。”
“所以,今後你也算是許家之人。”
“咱們都是一家子。”
許紅櫻一聽,再次恭敬對著許深磕頭。
“見過師叔!”
許深有些無言,最後隻能一聲輕歎,笑了起來。
“快起來吧,以後不必如此行禮。”
許紅櫻很聽話的站了起來。
那雙眼中有著一些興奮,自己有名字了。
也有家人了...
許紅纓,真好聽!
老山羊轉頭看向許深:“你隨那老頭先回去吧。”
“這些年,我先在這裡教導一下她。”
“這九煉紅塵相她才入門,人形都無法修出。”
“等你的仙兵快鍛好了,本尊帶她去找你。”
“順便...教導她一些基礎知識。”
許深聞言,點點頭。
心底卻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基礎知識?
這老羊不能給紅纓帶偏了吧?
但他也沒有繼續停留,對許紅纓說了幾句後。
又給其留下了一些寶物,才轉身騰空,飛向霜老那邊。
“那小羊,叫我老頭?”
許深過來後,發現霜老麵色不善。
看著遠方神神秘秘,帶著許紅纓離去的老山羊。
許深一聲苦笑:“前輩彆和它一般見識,它跟誰說話都這樣。”
霜老搖頭:“老夫心懷可沒那麼小,走吧。”
“看來你和這傳承,的確無緣。”
許深笑道:“得到一些感悟,晚輩已知足。”
“星空太多傳承造化,晚輩不可能每一個都得到。”
霜老頗有意外看著許深,發現對方眼底,的確沒有失落。
不由點頭:“年紀輕輕,心境卻如此平坦,很好...”
“不過沒關係,得到感悟已經很好了。”
“一份體修大能感悟,是很多人畢生都追求的東西。”
雖然心有惋惜,但霜老也知道。
許深得到的感悟,同樣很不凡。
霜老帶他離開了此星,往霜星前進。
路上,他幾次看向許深,心底儘是遺憾。
刀道妖孽啊...可惜了。
其餘之道,比刀還強。
自己不能耽誤人家。
想著,霜老突然一抹胡子。
說出一句讓許深有些傻眼的話。
“小家夥,老夫記得地星...好像有一些刀客,刀修之類。”
“現在可還存在?”
許深是沒想到,這位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而且...聽這語氣,像是知道地星內的情況?
看許深這神色,霜老嗬嗬笑了。
“彆看老夫這一把年紀,永坐霜宗。”
“在曾經,霜宗輝煌之時,老夫很清閒的。”
“平日遨遊星空,也曾去地星走過一遭。”
“那個時候的地星,雖已經開始漸漸沒落。”
“但也有不少強者存在。”
“老夫在其上幾十年,見過了不少好苗子。”
“可惜啊...”
他輕聲一歎,不知在惋惜什麼。
許深這才了然,難怪了。
不論是這位,還是金前輩,存在歲月都很久很久。
他記得,三帝還在那個時代,甚至之前。
地星都沒有徹底隱世。
霜老去過並不稀奇。
“前輩,不是我吹,我地星上修刀的好苗子,那叫一個多!”
“就如一個叫武熊的,他是我一個前輩的弟子。”
“還有我弟弟的孩子,許白...”
說起地星,許深一個個如數家珍,都說了出來。
心底...也有著懷念。
好久沒回去了。
他想回去,但做不到。
甚至曲知星,都不知在何方,現在又如何了。
最起碼,現在也不能暴露。
霜老聽著許深描述,那雙眼睛有了光亮。
“不愧是人族聖地,修刀天才竟如此之多。”
“若今後有機會,小友不妨讓他們來霜宗。”
“老夫親自指點他們。”
許深聽著,認真點頭:“晚輩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