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其他的,有什麼用?”
“就算你真覺得,自己被主導,掌控了。”
“那就活下去,提升自己的一切。”
“待你無敵天地,去找到真相,去揮拳...打破一切!”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
“你三師兄,曾得到一則造化。”
“那是一魔修傳承。”
“你三師兄修煉大成後,以那傳承為基,創造自己的道統。”
“他也曾如你一般,感覺自己被人引導。”
“當他創造道統後,卻發現...隻是多心。”
“因為他很強了,無人可以影響他。”
轉過頭,看向許深:“他的道統,是道山。”
許深雙眼一縮!
道山!?
寒玄的宗門?
這...竟是三師兄的道統?
“所以,不必多想,不必迷茫。”
“你若覺得,自己不是那冥主...不接受不就好了?”
孟無涯笑著,神色很平淡。
許深沉思很久,被師尊這麼一說,心境都通達了。
想著,他也笑著開口。
“是弟子執著了。”
“不過師尊,您可知道...冥仙?”
孟無涯搖頭:“沒有這個存在。”
“不死冥族功法,術法,也和這冥仙有關。”
“但老夫可以確定,的確...沒有冥仙。”
“甚至冥主,都從未有過。”
說完,他略有深意,看了許深一眼。
“冥之一字,說法萬千。”
“在曾經,地府神靈,可以去解釋這個字。”
“但現在老夫覺得。”
“隻有你...才有資格去解釋,何為冥!”
“你的冥經,是最好證明!”
許深眼中有了光輝:“師尊,在曾經歲月。”
“沒有修出冥力的存在嗎?”
孟無涯搖頭:“這星空宇宙,都未有冥之一道。”
“又有誰能修出冥力?”
“唯有你。”
“是你自己定義了,什麼是冥!”
“離開吧,未來歲月,你會自己找到答案。”
許深行禮一拜,隨後離去。
他沒有直接離開這方世界,反而走出城池。
行走在無邊大漠。
師尊一番話,讓他心境有了改變。
走在大漠之上,留下一串長長腳印。
許深走了很久。
任由漫天風沙吹在他的身上。
他雙眼平和,發絲飄動。
最終,他止住腳步。
抬起手,一縷縷漆黑光芒,在不斷閃動。
許深就這樣默默看了很久。
白夜交替,日落月升。
最後,許深一笑。
手掌收攏,將那縷氣息,全部收回。
“冥仙,冥主?”
“無所謂...”
“我隻是我,我是許深。”
“就如師尊說的,隻要我夠強,一切我所不滿的,我所困惑的...”
“都可揮拳打破。”
“冥是什麼?”
“是由我定義的!”
許深一聲輕笑,轉身離開大漠。
他先去找了王觀海,隨後打聽到金笙所在。
金笙此刻,正在一處小天地內。
他也在等許深來找他。
“牢金,深藏不露啊。”
“還是小瞧你了。”
許深看著金笙,似笑非笑。
對方一歎:“我爹都說了?”
從許深回來,他就感覺對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是...寒域內的氣息。
彆人可能不了解,但他可太熟悉了。
都不用想,許深肯定去過寒域。
“你身上的劫,徹底解了?”
“嗯,已經消失了。”
“那就行。”
金笙看著許深:“你也悟出刀決了?”
“我能感受到一些。”
許深笑著開口:“切磋一下?”
“你可拉倒,我沒自虐傾向。”
金笙果斷搖頭。
“按金前輩說法,不出意外的話。”
“你應該快晉升滄溟了?”
許深有些古怪,他怎麼感覺金笙...還沒到時候?
金笙一聽這話,頓時一歎,臉色有些扭曲。
“你以為我不想啊?”
“我的確達到標準了。”
“可咱們這一代,一個個全特麼是卷王!”
“我隻是晉升容易點,其他的...沒啥區彆。”
“牢呂那牲口,說至少也要有八成念,才考慮晉升。”
“我原本打算,是轉化五成念後,直接突破。”
“但現在...還是得跟上大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