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並不知道,曾經的地星是什麼樣的。
但他知道,地星麵積的大小,穩固,是和上麵誕生的強者掛鉤。
時光如海,吞沒一切。
滄海桑田,宇宙破滅。
從神話,一直到了許深所在的年代。
地星已經縮水了無數倍。
如今看到神話時代的地星,許深感慨萬千。
他看向老人:“蒼族和我地星強者...在地星內交手了?”
他有些震驚,側麵說來,地星現在真的很穩固。
老人點頭,長歎一聲。
“據說那一年天地劇變,縱然強者儘出,依舊有蒼族衝入了地星之內。”
“若非我人族一位古老的前輩還在,否則...不敢想象。”
“那已經是幾萬年前的事了,那位前輩...至今未歸,生死不明。”
周圍各個人族,其餘種族,神色均有落寞。
他們各家的前輩,老祖,也都沒有回來。
發生了什麼,他們已經不敢去想。
許深心底輕歎,目光掃過這一望無邊的荒涼。
他輕聲開口:“給我一個方向,我要先在地星走動一番。”
“一些時日後,我去找你們。”
老人恭敬一拜,指出一個方向後,許深便和他們告彆。
獨自離開此地。
現在的地星真的很大,一眼望不到頭,無邊無際。
並且地形也完全不一樣。
許深能看到的,隻是一片無邊大陸。
整個地星,大陸占據了一半的麵積,而另一半...則是海洋。
“看來是見不到那群人了。”
他心底輕歎。
這個時期,大部分強者都已經隕落。
星空一片慘然,蒼族橫行穹宇,無差彆吞噬。
這是星空的黑暗時代,也是萬族生靈...最艱難的年代。
許深落在地麵,感受著大地的厚重,邁步前行。
穿過一片片廢墟殘骸,沉默不語。
“不,或許...隻是地星處境艱難。”
許深低語。
這個時間點,大師兄應該在閉關,在創造法紋一道。
在大師兄一生感悟之中,他可還記得。
人族強者,地星強者,與蒼族廝殺...一直都衝在最前方。
萬族就算也死了不少,也依舊有不少力量存在。
“我們要在這裡待多久?”
“到時候又如何回去?”
他突然發現,靈命子好像沒說過,什麼時候回去,又怎麼回去...
“也不知道其他人在哪。”
許深喃喃著,一點點感覺不對。
若其他人在這裡,以沙哥,又或葉老頭的性子。
早就散發力量,吸引其他人注意。
但到現在都沒有,難不成是隱藏起來了?
又或...他們沒在這裡。
許深一步步前行著,越走越快。
他看過了荒蕪的大地,看遍了廢墟殘骸。
沒有幾處地域是完好的。
第二日,他突然頓住腳步。
遠方,陣陣花香傳來,更有一縷縷琴音幽幽回蕩。
“嗯?”
目光看去,前方有著一片樹林。
他走進去,花香正濃,琴音鏘鏘。
“好悲傷的聲音。”
這琴音直透人心,讓許深都感覺些許悲傷。
林中儘頭,一名儒雅白衣男子,心無旁騖,靜靜撫琴。
他發絲淩亂,白衣染血。
肌膚有很多恐怖的傷痕。
察覺到許深到來,輕聲一笑。
“將死之際,還會有人見證我的離去。”
“倒也不錯。”
許深看著對方,抱拳一拜。
“前輩何人?”
“溫之音。”
男子柔和一笑,看著許深。
“能走到這裡,想必小友修為不凡。”
許深不由疑惑:“前輩什麼意思?”
溫之音輕聲開口:“這一方大地,曾被我的力量摧毀。”
“雖已過很久,但餘威還在。”
“尋常冥造之修,無法踏足。”
“小友能如履平地,麵不改色。”
“想必也是我地星某處的絕世天驕。”
許深恍然,怪不得。
難怪他在這方大地行走之時,都會有些難受。
總有一股沉重的力量無形擴散。
原來是對方造成的。
“原來是溫前輩,晚輩許深,失禮了。”
他再次一拜。
按那個老人所言,萬年前地星一位古老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