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人性子很直,也很急。
麵龐有著激動之色。
不由分說直接拉住許深胳膊,帶他向著深處走去。
那一身肉體力量很強。
許深若想掙脫的話,輕而易舉。
但他沒有這麼做,就被他們這麼拉著。
許千山也是收起了長槍,好奇跟了過去。
兩位大長老,怎麼比自己想的還要激動?
難道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不一會,兩位老人就帶著許深來到一座大堂。
這大堂空蕩蕩,很簡潔。
唯有最前方,有一塊血色石頭。
靜靜立在那裡。
“孩子,用你一滴血,去融入祖石內。”
一名大長老開口。
許深想了一下,一指點出。
他心底也有些好奇。
自己這具身體,雖不清楚怎麼回事。
但可以肯定,不是自己本體。
也不知道...這血有沒有作用。
此血飛出瞬間,兩位長老,許千山都是雙眼一亮。
好磅礴精純血液,其中蘊含濃鬱的精華波動,生生不息。
這血液...是寶血!
但讓他們感覺有些奇怪的是...
此血雖神異,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模糊?
總之很奇怪。
血液化作一抹流光,轉瞬沒入祖石。
立刻,那血色的祖石亮起,光輝璀璨。
更是有一種透明的波動,在不斷擴散,彌漫!
同時,許千山的氣息,更是下意識波動起來!
“真是他!!”
“是天青族老的後代!”
兩位老頭激動的不行,一聲低吼!
目光更是死死盯著許深,一把抓住他的手。
“孩子,天青族老,可還在?”
“你的父母他們又在何方?”
許深感覺頭大,什麼天青族老,他都不知道啊。
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我幼年之時父母已經逝去。”
“是在西洲一處宗門長大的。”
“其餘的事,我也不清楚。”
“若非宗門覆滅,我也不會來到這裡。”
“我也是聽說,東洲有人容貌...與我相似。”
他直接給自己安排個虛無背景。
許千山走了過來,有些不解。
“兩位大長老,這天青族老是誰?”
“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兩個老人對視一眼,都是輕歎一聲。
看著許深的目光,有些心疼。
“回大堂吧,我一點點跟你們說。”
眾人回到大堂,各自坐下,老人還掏出了酒。
灌了一口後,又看向許千山。
“天青族老,是你太爺爺的親兄弟。”
“你太爺爺,名為許天明,而他叫許天青。”
許千山一震,這他是真不知道。
自己出生後,就沒見過爺爺,太爺爺這些。
就連父母也沒提起過。
一名大長老喝了口酒,繼續開口。
“這兩位族老,每一個都天資無雙,可縱橫東域。”
“但後來,他們好像因為有了分歧,大打出手。”
“最後天青族老負氣離開,遠走西洲。”
“據說他所走的,是修道之路。”
“當然,已經過了太多年,具體因為什麼,我們都不清楚。”
“可以肯定的是。”
他看向許深:“天青族老,的確去了西洲,隨後再無音訊。”
“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我們還能看到他的後人。”
“祖石因為你的血,勾動了千山的氣息。”
“這說明,你們是一脈的!”
“體內流動著同源的血!”
另一個長老也笑了起來。
“血脈勾動氣息,除了你的後代。”
“就隻能是一脈的血親了。”
“你尚未娶妻,孩子都沒有。”
“如此一來...這孩子,定是天青族老後人!”
許千山摸了摸下巴,眼睛越來越亮。
許深眼皮子突突直跳。
這誤會可大了。
他幾乎可以肯定,眼前這個許千山,就是自己的老祖宗。
不說彆的,就這摸下巴的習慣,自己也有。
而且以許深如今的實力。
對自己的直覺,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