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五名蒼尊都是呆了,他們做夢也想不通,此人...怎麼沒死?!
他們五個一起出手,已經是極看得起許深了。
但現在如此驚世一擊下,許深竟然沒死!!
“創路生靈,歲月之力!”
“此子不死,必成大患!”
那灰發蒼尊開口,血刀嗡鳴,綻放融化一切的血光,照耀古今。
對著許深再次劈下!
許深一聲嘶吼,身軀舒展,雙眼射出兩道黑色神光。
凝淵倒卷而來,化作一副戰甲出現,許深揮動雙拳,浩瀚無邊。
重重砸在血刀之上!
噗!
一口血噴出,體內劇烈震顫,許深七竅都在噴血。
那血刀無法破開凝淵,但其中那種鋒銳震蕩之力,還是傷到了許深。
整個人直接倒飛而出。
甚至因為那種大力,這戰甲隻持續了一瞬,就立刻消散!
許深麵龐有著一抹猙獰,若非真身不在,怎會如此狼狽,連一刀都擋不住。
唰!
一名金甲蒼尊腳踏天虹,直接追著許深而來,他雙手掐訣。
念力化作滾滾雷霆,在天地凝出一柄巨錘,對著許深砸下!
他是修法蒼族,念力強橫。
許深眼底閃動寒光,冥經古字不斷浮現震蕩,無窮黑光照耀世間。
這是恐怖一擊,專為滅殺魂魄而來!
噹!
波動在回蕩,許深差點昏死過去。
完整念法,威力太驚人了,哪怕他以冥經抗衡,都碎裂了一角。
轟!
天穹又有一名蒼尊乘勝追擊,滿目殺意。
這人族太可怕了,他們從未見過這等詭異人族!
一人麵對五名滄溟,還能支撐一會!
他一掌拍出,準備將許深拍的形神俱滅。
但下一刻...
一道茫茫月華無邊,化作一柄殺劍,橫空閃過!
噗呲!
這蒼族頭顱掉落,死不瞑目。
本源都被月光消磨了。
許深看到這一劍,呆了一下。
這是...
“真當我地星...沒人了嗎!!”
遠方,一聲嘶吼傳來。
一輪劍氣明月升騰,月楓道人身影顯化,邁步而來。
此刻他披頭散發,渾身龜裂,雙眼儘是光輝。
他的氣息...是滄溟!
在他身後,又是一輪明月閃動。
月畫子同樣出現了。
不過相比月楓道人,月畫子的肉體已經沒了。
整個人完全是由月光組成,像是以某種秘法又或什麼。
硬生生將修為...提升到滄溟!
但他們都有同一個特點。
本源魂魄...都在燃燒!
兩道滄溟戰力出現,讓那四個蒼尊一驚。
但他們看去後,卻都是不由冷笑起來。
“融了你們老祖留下的力量?”
“真是愚蠢,能承受這股力量,將來...必入滄溟。”
“可惜了,自絕後路。”
月畫子沒有說話,回頭看去,有很多強者都在向著這裡疾速而來。
他們都看到了月畫子,心底複雜萬千。
這...還是那個避而不戰的月畫子嗎?
月畫子一笑:“老夫錘煉身軀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不然,如何承受老祖力量?”
“老夫知道,早晚一天,你們這些畜生會再次出現。”
“曾經,有老祖阻攔你們,現在...輪到我等了!”
一名蒼尊大笑:“就憑你們兩個?借力而已。”
轟轟轟...
話音剛落,遙遠人洲不斷升起滔天嗡鳴。
一道又一道身影,全部衝霄而上,邁步而來。
“人洲雖沒落,但...還有我們!”
“今日戰死,不負人洲之名!”
一名大漢轟轟開口,手中拎著一根長棍。
那長棍氣息驚天,散發無儘沉重之力。
他的手臂,都被棍子那股氣息,不斷撕裂。
但卻沒有絲毫鬆手。
看著又走出一群,四個蒼尊神色,終於有了變化。
“一群殘存廢物,還能掀起風浪不成?”
裂口之中,又有淡漠聲音傳來。
下一秒...又是十名蒼尊,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