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步踏下,整個世界都開始模糊不定。
隨時要消散!
“再給我一點時間!”
“就一點!”
許深在怒吼。
他抬手一刀斬出,但這一次...卻落了個空!
刀光詭異無聲消散,如劈到了另一個時空!
無力之感,在許深心底不斷升起。
雙眼猩紅,他隻能死死看著這一切。
他看到了月畫子身化明月,化作月潮,淹沒兩名蒼尊,同歸於儘。
看到了月楓道人,寧死不退,縱然身軀破碎。
卻所有一切,化作一把月劍!
“此劍...映星河!!”
他發出最後的嘶吼,所有一切修為,老祖力量。
全部合在這一劍。
這一劍,動星河。
整個地星都被照亮了。
這道劍光,破開一切,遙遙衝入星空,映出一方宇宙!
四名蒼尊,當場隕落在此劍之下!
月楓道人...消散。
許深還看到了,許千山纏著一名蒼尊。
最後...血液枯竭,化作漫天血雨。
同樣...身死。
許玉羽,自爆南洲,帶走了數十名冥造蒼族。
還有更多...
唰!
一切消散了。
許深陡然睜開眼睛,噴出一口血。
雙眼猩紅,一片暴虐!
恐怖氣息就要從體內擴散,一道柔和之力,卻是一掃而來。
靈命子的聲音響徹。
“看來你的經曆...很不好啊。”
這股力量壓製許深。
他抬頭看去,發現周圍,有不少天府強者,都在看著他。
“所以...這就是心境曆練麼?”
“讓我眼睜睜...看著一切毀滅?”
許深沙啞開口。
他轉頭看向周圍,卻發現...人少了許多。
不少空缺之處,原地還有一灘血跡。
看到了葉小鑫等人,一個個都已醒來,盤坐原地,神色陰沉。
許夏,徐妙妙,還有一些女性修行者,眼角有著淚痕。
更有一些,雙眼癲狂,渾身氣息湧動不斷,有些瘋癲之象。
就連帝河,也都是沉默無言,臉色略有猙獰,一言不發。
比較直接的,就如沙哥,金天羽。
都是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看著上方,一動不動。
顯然,他們經曆的一切,可能與許深大差不差。
“你們大部分人,一路走來都太過順利。”
“這的確是一場心境試練。”
“讓你們看看曾經的殘酷,承受的住,道心會更穩。”
“承受不住,輕則走火入魔,重則...神識失常,本源錯亂。”
靈命子平靜開口,回答許深。
他此刻笑容不再,大袖飄搖。
“看到那些血跡了嗎,都是麵對絕望之時,想要退避,逃離的。”
“但也就是因為這樣,才送了命。”
他雙眼閃動邪異光輝,看起來很是陰森。
“而你們越想拚,越想救人...現實,則是遠遠相反。”
“一旦到那個時候,你們出手了,也就代表即將歸來。”
“因為你們改變不了一切,隻能眼睜睜看著,曾經發生了什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傳遍整個廣場。
“所以,那都是真實發生的?”
帝河抬起頭,看著靈命子。
他經曆了...無法忘卻的人生。
那是一個黑暗年代。
在那個時代,他帝族幾位大能戰死,一位老祖帶著他們,東躲西藏。
最後還是被蒼族發現,老祖和族內一群強者,傾巢而出。
以死換來他們逃離時間。
他想出手幫助,卻無能為力,因為已經回來了。
靈命子看了過去:“不然呢?”
“難道你以為曾經的時代,比現在要好嗎?”
“不...曾經,遠比現在更為殘酷!”
一群天驕妖孽都沉默無言。
靈命子放眼看去,微微點頭。
“嗯,看來都回來了。”
“也該開始下一輪了。”
什麼!?
在場天驕都紛紛一震,還他嗎有下一輪!?
唰!
一名天驕起身,抱拳開口。
“前輩,我想問問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難道隻讓我們,眼睜睜看著那些同族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