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哢!
能量風暴轟轟,掃過一切,最中心兩人各自倒退。
許深腹部有恐怖血洞,很是猙獰,鮮血飄落。
他手中拎著一隻完全龍化的手臂,在滴落血液。
對麵,應天罪右臂消失,左手之中...卻是抓著一根晶瑩白骨。
那白骨上光輝流轉,一滴滴血液都帶著莫大能量,很是不凡。
他...硬生生把許深骨頭掰斷了!
要知道,許深的骨,可是融入混沌冰金,此人竟然光靠利爪,便可掰斷!
這力道簡直驚人無比。
“融入了混沌冰金的骨頭,難怪...”
“看來你造化也不小,人族肉體,的確弱小。”
“用了這些東西,倒也正常。”
應天罪看了手中之骨一眼,隨手扔出。
許深同樣抬手一甩,那隻手臂直衝應天罪,被其抓住。
重新接了回去。
“好久沒看到這種戰鬥了,讓我也有些心癢。”
一道身影開口了。
“此人,足以定居此地,今後有的是機會。”
另一道身影也說著。
不光他倆,整個天地道院,都似有恐怖目光,隱約投來。
如此之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他們。
也就這天地山,被道則鎖鏈環繞,無比堅固。
不然換個其他地方,早就被這倆打沉了。
“應天罪出身不凡,剛剛降生,便已是陰神。”
“而之前各個境界,都自然而然抵達極致,更是創出自己的法。”
“又有無數造化在身,如此強悍很正常。”
“但這個許深,我是真看不懂了。”
有恐怖存在如此評價。
“他自創了一本經文,一身之法,和經文彼此相合。”
“體內氣息,更是極為獨特,造化定不會小。”
“他體內在轉化一道道力量,很奇特,每一道都蘊含奇異之力。”
“以此疊加,不可估量。”
這些存在一言一語,將許深分析個透徹。
“最主要的,還是他可將這一切,全部化作一道攻擊。”
“一拳落下,其中的法都在運轉,世間無雙。”
“真是個小變態。”
“諸位,賭一賭?”
“老賭鬼,又犯癮了?沒人跟你賭。”
“這兩個...可還沒真正開始。”
就如他們所言,許深和應天罪的戰鬥,遠遠還沒真正開始。
這兩個都直視對方,應天罪的目光,也全然被戰意替代。
換作曾經,莫說有人斬他一臂,就算能崩碎他的龍鱗,也足以去炫耀了。
進了道院後,才真正遇到了對手。
本以為...後麵很難再有了,沒想到竟然又出現了一名。
力量術法,還是前所未見,很是古怪。
這個道理,放在許深身上,也是同樣如此。
同境能與他過過手,都足以炫耀,更彆說傷他。
最讓他在意的,此人...不是創路生靈!
但對方實力,碾壓寧溪這等貨色!
“熱身完了,該認真了。”
應天罪開口了,他周身銀光茫茫,龍吼震天。
他一聲長嘯,頓時那龍吼更為驚人,如來自遠古蒼茫,讓乾坤倒轉,一切崩滅。
他龍角不斷變長,發絲增長,身軀的龍鱗反而收縮,化為銀色紋路,彌漫他身上。
不斷閃動神異光彩。
光輝交織璀璨,雙拳環繞神秘符文,不斷震蕩。
許深沒有說話,雙眼的火熱戰意,在不斷消散。
那雙眸子越來越幽暗,最後化作一抹冰冷,如若深淵。
所有力量在此刻,完美融合。
五臟六腑...被法之紋路覆蓋!
一道道歲月之氣,隨著氣血不斷散發,讓周圍蒙蒙一片,仿佛隔斷時間。
沒什麼可說的,兩人直接動手了。
像是開天辟地,將一切都打碎了。
漫天道則鎖鏈在瘋狂動搖,天地山都開始動顫。
吼!
一聲龍吼震天,從應天罪口中吼出,差點將虛空震裂。
許深耳朵溢血,本源受到劇烈衝擊。
但他還是麵色不變,扛著龍吼向前逼近,煞氣衝霄。
轟!
他一拳揮動,直接將應天罪砸了出去,身軀凹陷,一口血從嘴中噴出。
“他硬抗此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