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想乾什麼,不用說王觀海等人都能猜到。
當年那件事,太過轟動。
冥皇被封,縱然許深短暫擁有人祖之力,依舊沒法改變什麼。
到了最後,若無那隻羊,沒準真就要身死道消在星空了。
這份仇恨,壓在許深心底太久。
在熟悉之人麵前,他從未表露過。
甚至都在暫時去忘卻這件事,避免影響修行。
如今...許深踏入滄溟,修為一切攀升極為恐怖。
更是搖身一變,在冥印之上,留下了自己的姓!
從此之後。
當許深從天府走出,再次踏入星空時。
他...是至深幽冥掌控者!
他...更是地府的新主人!
他...是冥主!
王觀海看著許深,笑了起來。
“就知道你小子會這麼說,既你已決定,那便去做吧。”
“我們雖無法幫你,但...”
他感慨萬千:“你小子現在,也無需我們幫忙了。”
“賀全那老東西說,出去後他就是你的屬下,寸步不離。”
“這老東西雖然瘋,但那一身實力,卻也是極強。”
“雖說此生可能五門無望,可現在的實力...不弱冥皇。”
許深一頓,沒想到賀老,實力竟如此強橫。
氣氛突然一滯,許深和王觀海大眼瞪小眼,誰也沒說話。
“你...還不走,在這看我乾啥呢?”
王觀海看著許深。
“您...您就說這些?不給我點啥保命之物?我不嫌多!”
王觀海差點被氣笑了,沒好氣看著許深。
“老子沒啥給你的,趕緊走吧。”
“保命之力,你體內有一道,若這東西都無法護住你。”
“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老子資源就這麼點,給你掏去了,還怎麼指點彆人。”
“滾蛋!”
說著,一腳踹了出去。
許深嘿嘿笑著,身子一扭,轉瞬消失。
本來他也沒打算要,就是逗逗王觀海。
突破滄溟之後,許深隱約有一種感覺。
這次出去後,再回來...沒準會很難,又或是很久之後。
也不知道,該不該和眾人好好告彆。
離開王觀海這裡,許深又去了陽老,蕪這兩位前輩所在。
他們看著許深,都很是感慨。
“小家夥,彆怪老夫無情。”
“在曾經,老夫也在很多弟子身上,傾注了心血與感情。”
“最後,卻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去。”
“所以,老夫在你的身上,沒有太多感情。”
“你若死了,老夫也不會失望,也不會意外。”
“但...老夫希望你不死,越走越遠。”
陽老如此說著。
“一切小心,莫要重走人祖老路。”
蕪也是開口。
許深和這兩位前輩拜彆,最後...去見了陰老。
陰老所在的地域,許深很熟悉。
黑月橫空,血光遮天。
“你來過這裡,對吧。”
陰老沒看許深,負手而立,靜靜看著高懸蒼穹的血月。
許深這一次,沒有馬上否認,猶豫了一瞬。
馬上,陰老再次開口。
“不必回答我,當你將來走的更遠,知道了一些真相後。”
“若有可能,我希望你能與我說說。”
“這片世界,老夫...也很好奇。”
陰老喃喃著,同時抬手一揮。
唰!
一塊潔白如玉石頭,突然出現,懸浮許深身前。
此石剛剛出現,頓時沉睡在許深手臂的凝淵,轉瞬醒來。
散發一種渴望氣息。
“收下吧,這是我們四個,為你換來的。”
“術法功法,對你沒什麼用,唯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