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冥仙...有些古怪，還是小心為好。
“小娃娃，你猜的不錯。”
“這冥仙九觀，的確是老夫所創。”
“但...仙之一字，老夫卻是配不上啊...”
冥仙笑著，看向許深，聲音帶著一抹悲涼。
許深眉頭皺起：“前輩所說，晚輩有些聽不懂。”
冥仙笑了一會後，麵色漸漸平靜下來。
“也對...這裡不是老夫的故鄉，你無法了解...很正常。”
他恢複了正常，那雙如黑洞的眼睛盯著許深。
“你走到了現在，創出冥道，一路走來，定有種種不解。”
“老夫這具殘身，便是為了這一刻準備。”
“你有什麼問題，便問吧。”
“老夫知曉的，能告知你的，不會隱瞞。”
冥仙一指前方，地上多出一隻蒲團，示意許深坐下。
許深想了一下，乾脆走了過去，先對冥仙一拜。
隨後盤膝而坐。
“前輩方才說，這裡不是您的故鄉。”
“我想知道，您說的‘這裡’，是指這片幽冥星空。”
“還是外界的無量蒼茫。”
“又或...都不是！”
許深直接開口，盯著對方麵龐。
冥仙同樣看著他，也沒有打算隱瞞，故作玄虛之類。
緩緩開口：“都不是。”
“老夫家鄉所在，名為衍塵大宇。”
“你也可以理解為，與你們這邊一般，無量蒼茫一樣的宇宙。”
冥仙一開口，直接讓許深心臟驟然一頓！
無量蒼茫外，還有宇宙！？
衍塵大宇...
冥仙沒有停頓，繼續說著。
“不要驚訝，我知道任何一個修行者，知曉這則消息後。”
“都會對許多東西生出懷疑。”
“但要知道，道路無涯。”
“無數生靈，就算修為高的難以想象，可能窮儘一生。”
“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在自己所在的宇宙，探索到一切奧秘。”
“更彆說...宇宙外的一切。”
許深回過神來，平複心底震蕩。
再次開口：“所以說，除了我所在的宇宙，前輩的故鄉外。”
“可能...還有很多，我們都不知道的宇宙存在？”
“可那些宇宙，又在哪裡？”
他的聲音，有了一種麻木的平靜。
這實在是無法想象，想要探索，知曉這些。
修為...究竟要多高，才能得見一角？
冥仙笑了笑，有些神秘。
“這...就不是你可以知曉的了。”
“若你將來有希望，沒準可以看到。”
“問問彆的吧。”
顯然，他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許深沉默一會，他想問的太多太多。
如今遇到這位冥仙，竟不知從何問起。
“您...認識一位姓方的前輩嗎？”
“這方姓前輩，他是不死冥族始祖，所傳下的功法。”
“同樣是您的冥仙九觀。”
許深再次開口。
冥仙一頓，眼中有了一縷迷茫。
片刻後，他像是想起什麼，有了明悟。
“原來如此，看來...他成功了。”
“不錯，我的確認識他。”
“不過那個時候，是他的師尊，帶他來見我。”
“想要一觀我的傳承。”
“老夫一生無兒無女，更無親傳弟子。”
“他...算我半個弟子。”
許深下意識想撓撓頭，這都啥啊。
這位冥仙，究竟有多麼古老？
那位方姓始祖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太初時代的存在吧？
想著，許深一頓。
不對啊...冥仙來自另一個宇宙，那是不是說明。
這位方姓老祖，同樣不是這個宇宙的？
想到這裡，許深有些好奇，問了一句。
“前輩，您的修為...到了何等地步？”
冥仙沒想到，許深會問這個，但他也很坦然。
“修為...”
“老夫宇宙的修行體係，和你們不一樣。”
“以此對比的話，應該是...”
“第九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