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點頭，這一點，的確很詭異。
冥仙一歎，聲音有著一抹道不明的意味。
“也罷，老夫...便給你說說。”
“古老混沌歲月中，無人知曉，宇宙之外有什麼。”
“而整個宇宙，又或無邊的地界，到底有沒有儘頭。”
“眾生修行，為長生，為心，為遺憾。”
“又或為了什麼。”
“在老夫修道一生之中，聽過，見過了無數傳說。”
“見證了許多無法想象的事。”
“道無窮，道無儘，無人可知曉，在修道之路越走越遠，又或過程之中。”
“會誕生什麼。”
“一路走來，老夫見到很多存在。”
“這些存在，都是不甘屈於尋常大道，走出了不一樣的道路。”
冥仙說起這些，他的目光帶著一縷向往，帶著光輝。
也有...一縷遺憾。
“當老夫得知這些，境界修為尚未大成。”
“於是，老夫也想走出不一樣的路。”
許深很安靜，聽著這位老人講述一切。
“老夫一路修行，不斷探索新的大道。”
“終於...讓老夫找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
“那便是...冥。”
“冥仙九觀，也是在那時候創造而出。”
說著，他眼中出現一絲惋惜。
“可惜，這條道路，並非老夫想的那般簡單。”
“這條路，同樣有人走過，最後因某種原因，放棄了此路。”
“老夫當時心懷壯誌，想要走下去，將這條路完善。”
“最後還是失敗了。”
他看著許深：“你之前說，那一片殘破的星空，助你完善了此道。”
“你可知，那是什麼？”
雖心底已有了答案，但許深感覺這一刻說出來。
有些艱難。
“那是一片...如我，如前輩家鄉一般，已經破滅的宇宙。”
“冥之一道...本應是此界大道之一。”
“若非意外，此道本不該在我身上。”
他喃喃開口。
“不錯，正是如此。”
“也因為這樣，當年老夫若想完善此道，必須要破開無儘時空。”
“斷開層層空間，前往這片殘破宇宙。”
“可惜，老夫就算到死...都無法抵達。”
“那...不是一片簡單的世界。”
冥仙說出了真相。
“並且此道，變幻無窮，老夫曾認為，冥是一切歸宿，是毀滅原點。”
“如今看來，老夫走偏了。”
“你...更好解釋了這一切。”
許深看著懸浮二人中心的小黑刀。
“所以，這把小黑刀，來自那方殘破宇宙。”
“宇宙毀滅後，一縷冥道真意存留。”
“那片宇宙之中，還沒有散去的存在們，選擇了我...”
“而方前輩，他的家鄉，便是這一片宇宙。”
許深在這一刻，想到了很多。
不死冥族古祖，小黑刀，以及...薑玉！
他們，都是來自那片宇宙！
冥仙點頭，有了一抹笑容，帶著欣賞。
“不錯，你所見這片至深幽冥，這冥殿，冥印。”
“都並非尋常之物，而是那宇宙破滅後...殘留冥道所化！”
“你以自身之意，重定此道規則，助其成型。”
“所以一切...自然為你敞開！”
“也因如此，老夫才說當年走偏了。”
“冥，生死至極，毀滅後...方是新生！”
許深在這一刻，像是想通了很多東西。
“所以，方前輩經曆了宇宙破滅，他沒有死去。”
“而是帶著某種至寶，又或什麼，來到了這一片宇宙？”
“隨後他又到了地府，和某位存在商議。”
“讓至深幽冥與地府相連，等待冥主出現？”
“而這把小黑刀...則是方前輩準備的！”
“為了將來有人...以此踏入冥道！”
許深感覺一切都捋清了。
可冥仙卻是一笑，看著他。
“不...”
“創造這把刀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