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羊寶相莊嚴,仿佛得悟大道。
“許施主...麻煩你,把它搬遠點...”
釋迦忍不住了,跟許深開口。
許深都看到了,釋迦體內,眉心都在發光。
仿佛有什麼寶物,要離開他一般,
搖頭走了過去,冥力將老山羊籠罩,帶到不遠之處。
許深走到一處,盤坐樹下。
他思索一瞬,方才孔宣抬手之間,便將凝淵掠走,很是恐怖。
但...冥印對方卻無法掠奪。
思索之中,他的身心,漸漸空明。
落花飛舞之間,他的神色開始祥和,盤坐大地。
縷縷光輝,從許深周圍散發。
講道接地府,就連此刻樹下悟道,也同樣如此。
散發的光輝,讓許深如一團黑洞,如黑色太陽。
釋迦體表的佛光,都有些被映黑了。
但這股黑色,並非邪惡之感,唯有威嚴淡漠。
“許施主,果真不凡...”
釋迦心底輕歎,自身也漸漸沉寂下去。
一時間,靈山寂靜無聲,安寧淡泊。
許深在悟道,可西天淨土外,此星辰外界。
一群淨土來的佛修,個個眉頭緊皺,盯著星辰。
“天龍君,裡麵的佛修,沒有消息了嗎?”
一名老僧看向天龍君,語氣冷漠。
對方點頭:“不錯,之前還有消息,在菩提樹出現後...”
“便消失了。”
眾多佛修眉頭緊皺,另一名僧人開口。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誰在裡麵?”
天龍君想了一下:“那個什麼冥主,也在裡麵。”
“不過他修為太低了,雖說...”
“你說什麼?”
“冥主許深!?”
還沒等他說完,一個個僧人全部開口,麵色大變!
天龍君一頓,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這群賊禿怎麼回事,為何這麼緊張?
他自己不知道。
這群淨土佛修,為了讓他專心監視西天淨土。
將此星辰所有消息,全部和外界隔絕。
天龍君在這裡很多年月,根本不清楚星空發生了什麼。
也就上次冥主之音傳蕩,才讓他得知這稱呼。
同樣他也不清楚,許深和淨土有什麼牽扯。
這群佛修不言不語,神色凝重。
許深在這裡,有些麻煩了。
此子本身極為難纏,更彆說現在,手下如此之多。
他們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冷戾。
“封鎖這方星空,請佛主親臨。”
“這樣的話,可防止他打開通道。”
“若能將許深度化...那將是天大功德!”
“不錯,此子手中殺孽無數,我等...”
還沒說完,在場一群佛修,紛紛身軀一顫。
隨後瞪大眼睛,彌漫驚恐慌亂,更有絕望。
他們身軀,一點點發黑,最後...化作縷縷灰燼消失。
“燭龍,你這是何意?”
星空深處,一道冷漠聲音傳來,一名僧人盤坐星宇,眸光掃來。
“什麼意思?”
“你看不出來?”
“滾吧。”
一片灰燼之中,燭龍身影顯化,負手而立。
那雙漆黑雙眼,盯著對方。
“我關注這小家夥很久,他的一路旅程,很有意思。”
“被你們打斷,可就無趣了。”
燭龍聲音冰冷,隨意揮動手臂,頓時星辰被遮掩了。
“這些年,施主出現次數變多。”
“是想步他們後塵?”
僧人很冷漠,如若沒有感情。
說話之間,他的周身如有宇宙沉浮。
雙眼之內,日月星辰幻滅。
燭龍看了過去,眼瞳越來越暗。
“你算什麼東西。”
“當年的孟千生,釋迦牟尼,人祖這些存在。”
“都不敢如此與我說話。”
“還是說,時間久了...”
“真以為自己是個佛?”
“還是忘了你自身,是個蒼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