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當了甩手掌櫃。”
“唯一讓我欣慰的,就是你對得起我。”
許深一怔,隨後背後出現冷汗...
聽這語氣,好像不太對勁。
是不是葉老頭瞎說啥了?
王清清笑看許深:“說起來,真不打算再找一個?”
“要我認真說,我平時還挺無聊的。”
“除了修煉,能談心的不多。”
“多一個姐妹也無妨。”
許深眉頭緊皺,看著她。
“你在胡說什麼?”
“我和小冬小夏,自幼便承你們一家照顧。”
“你我結為夫妻後,我更沒儘到多少丈夫和父親職責。”
“本就愧對你和小憶。”
“再找一個,我許深成了什麼人?”
“此話,莫要再說!”
許深很認真,甚至有點生氣。
他是沒想到,這話能在王清清嘴裡說出來。
王清清一頓,最後沒有說話。
不過嘴角,卻是勾起一絲略帶甜蜜笑容。
拉住許深的手,輕聲開口。
“走吧,和爸媽他們說一聲,接下來你會離開很久。”
“勸他們好好修煉。”
接下來,這所大院之內,極為熱鬨。
所有人都來了,他們都知道許深欲要離開。
前往一處神秘之地。
這一去,又是很多年。
雖說心底有些不舍,但都知道,若非大事...許深不會離開這麼久。
“陪你們喝一夜,明天我就出發。”
許深決定,跟這群人放鬆一下。
酒氣彌漫,肉香衝霄。
一壇又一壇烈酒打開,有人掏出一些異獸血肉,催動火焰燒烤起來。
葉小鑫,薑老,老頭子幾個,都是放開了喝。
不時談起許深年輕之時趣事,讓眾人哈哈大笑。
“冥奴,你也喝。”
許深遞過去一壇酒,冥奴從始至終,都如機器人一般。
許深很好奇,她到底有沒有自身感情。
冥奴接過酒,麵色不變喝了幾口。
最終搖搖頭:“不好喝。”
賀全笑嗬嗬的:“你是第一次喝,以前在幽冥之內,什麼都沒有吧?”
這話仿佛勾起對方回憶,冥奴輕輕點頭。
“曾經幽冥,唯有我一人。”
“之前,有渡仙可陪我聊天,後來他逝去了。”
眾人聽著,都有些感慨。
獨自一人在這裡無儘歲月,就算一直修煉,也很難度過啊...
羽道人一擦嘴角,好奇問了一句。
“以前的渡仙,有多強?是什麼樣子?”
冥奴看向他:“比你強很多,並且很好看。”
眾人頓時大笑起來。
羽道人臉色漲紅,直接站起身。
“你怎麼還人身攻擊?”
“媽的,老夫就是不愛恢複年輕相貌。”
“當年因為這張臉,惹了不少麻煩。”
“比我強就算了,我認,畢竟是前輩。”
“但比我好看?”
說著,他的氣息不斷湧出,那張老臉一點點變得年輕起來。
最後,一張俊美邪氣。
像是浪子一般的青年,出現在眾人眼中。
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是那個桀桀桀的羽道人?
許深也有些發呆:“這張臉,連我都要暫避鋒芒...”
看眾人這樣子,羽道人得意一笑。
“如何?老夫隻是不想裝嫩罷了。”
“論相貌,老夫還真不虛誰!”
冥奴看著他,認真點頭:“嗯...但他比你強很多。”
“我他媽...”
此地很歡樂,眾人都發現了。
羽道人這張嘴,麵對冥奴完全是無法發力。
不久後,一聲桀驁大笑,突然響起。
對方說出的話,讓所有人全部一僵!
眼珠子更是瞪大了!
“此地有酒宴?!”
“許兄弟,你不夠意思,竟不叫老孫和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