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哪吒笑著開口。
“也是那次,我,楊二哥,和大聖不打不相識。”
“當年欺壓大聖那個仙官,已被驅出天庭。”
“所以我和楊二哥,也是出來意思一下。”
眾人這才恍然,果然啊,每一個版本都不同。
到了最後,大聖似乎被問煩了,撓了撓頭。
“你們老問我作甚!?”
“我還想問問你們,這地星後世,到底流傳了我等什麼事跡?”
眾人看向薑老。
在場論學問,薑老最深,知道最多。
聽說薑老以前,是什麼院什麼的...
薑老沉吟片刻,一點點將古老故事講述。
大聖和哪吒聽的津津有味。
聽到什麼唐僧手無縛雞之力,喊著悟空救我。
都是捂著肚子大笑。
金蟬子手無縛雞之力...
當他們聽到哪吒那些故事,對方神色略有古怪。
雖說和自己老子,的確關係不好。
其中原因,並非如此離譜。
就這樣,眾人邊喝邊聊。
最後都漸漸醉了,沉睡倒下。
花果山的酒,在曾經都是大聖用來款待強者的。
這群人承受不住酒力,很正常。
看著七倒八歪一群人,許深默默起身。
“許兄弟,你先去突破吧。”
“你這些親朋好友,倒是有意思,老孫喜歡他們。”
大聖看著許深,咧嘴一笑。
許深抱拳一拜:“接下來,麻煩二位了。”
“許深先行一步。”
說完,他帶著王清清,前往中心山脈。
冥皇早已在此,不遠處,還有喝的臉色微紅的薑玉。
一群人喝酒之時,她換了個相貌混進去,誰也沒發現。
“方老,接下來的歲月,幽冥交給您和清清了。”
許深對著冥皇一拜。
冥皇看著許深,默默點頭。
“老夫保證,你離開前這裡什麼樣。”
“回來後,依舊是一個樣。”
“一切有我,不必擔心。”
遠處,薑玉笑了起來。
“行了,趕緊離開吧。”
“有什麼可擔心的。”
王清清沒看許深,反而看向後方的老山羊。
認真一拜。
“許深,拜托你了。”
老山羊一呆,麵對王清清認真嚴肅的神色。
它也罕見認真了。
“丫頭,實話告訴你。”
“本尊的造化煙,天地難尋,紀元難遇。”
“當年送給這小子,雖說被小憶那丫頭分走了一些。”
“但,依舊不能浪費。”
“就算為了造化煙,本尊都要拚命保住他。”
“放心吧。”
薑玉,冥皇,嘴角都是微微抽動。
什麼造化煙...他們沒聽說過。
隨後,老山羊又突然喃喃著。
“再者,他還是本尊座下童子。”
“他若死了,本尊還怎麼收集戰利品?”
許深臉一黑,這才是這老羊目的吧?
沒有再多說,許深和王清清告彆。
“媳婦,幽冥一些事,不必什麼都管。”
“大事你出麵就行,小事讓彆人做。”
許深叨叨半天,讓王清清都聽煩了。
沒好氣捂住他嘴:“行了,趕緊去吧,彆浪費時間。”
“行,走了!”
“方老,薑姐,麻煩你們了!”
許深揮揮手,打開通道,帶著老山羊消失其中。
看著王清清久久不語,薑玉走了過來,笑眯眯開口。
“彆想你情郎了,好好修煉,未來一段歲月。”
“這裡要你主持大局。”
“修為不夠,可是很麻煩。”
......
這一日,星空一處無人之地,轟轟作響,成片崩潰。
翻滾的混沌化作一道旋渦。
這是許深直接打開了天府通道。
果然如守碑人所言,滄溟回到天府,動靜太大了。
他沒有耽擱時間,拎著老山羊一閃而逝。
沒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