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走出太遠的應天罪,聽到這一聲小應後。
額頭頓時浮現青筋。
深吸口氣,臉上帶著一絲古怪陰險。
不由笑了起來。
掏出一枚玉符,一縷氣息探入其中。
“應天罪?”
“什麼事這麼急?”
片刻,一道平靜聲音傳來。
這...是白元方聲音。
“應道友,何事如此急切?”
又有一道溫和聲音響徹,是季道子。
“許深來了。”
“他才二門。”
應天罪沒廢話,直接把許深抖了出來。
對麵,久久沒有說話。
半晌,季道子先行開口,一聲長笑。
“哈哈哈...二門之境,踏入此地。”
“還真是他會乾的事。”
“你見到他了?現在實力如何?”
雖應天罪說,許深是二門之境。
但他們很清楚,以許深那份邪性,境界...
並不代表實力。
當年,星海戰場那一戰,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念都沒有圓滿,硬生生...擊敗安仙靈。
那時候的安仙靈,一身底蘊太深厚了,若非因為這一點。
怕是在當年...就被許深徹底斬了!
應天罪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一會。
“我不確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氣息...收斂太過完美。”
“還是踏入滄溟後...讓他某些方麵,出現質變。”
“在我眼中,他的實力遠不止如此。”
“對了,那個司馬名雲。”
“被他打的隻剩魂魄,鎮壓封印了。”
說起這個,應天罪失笑,倒是沒太多意外。
這許深,走到哪打到哪。
讓他意外的,是這個人選。
果然,這次白元方也說話了,聲音依舊平靜。
“他...鎮壓了司馬名雲?”
“那廢物雖說實力不行,但保命手段,卻冠絕一方。”
“就算隻剩魂魄本源,他也可自爆遁離,一縷殘靈會很快恢複。”
“怎會被許深一個二門鎮壓?”
司馬名雲,在塵焉之始也頗為出名。
那保命手段,讓不少人極為頭疼。
甚至他們三個,剛剛進入此地不久後。
就在一處地域,遇到了安仙靈。
這司馬名雲跟在其一旁。
還罵他們對安仙靈不敬。
白元方當場就忍不了,把對方打成粉末。
結果那家夥沒死,不到兩息就活了過來。
他們輪流出手,誰也沒能擊殺司馬名雲。
對此人印象很深。
應天罪哼了一聲:“我怎麼知道?”
“他一直都有手段。”
季道子一聲輕笑。
“許道友身上發生什麼,都不意外。”
“應道友,你此刻聯絡我們,不光是要告知我們吧?”
應天罪笑了一聲:“不錯,我是有個想法。”
“安仙靈此女,在塵焉之始,追求者眾多,更有隨從。”
“他們都知道,她一直在尋找許深。”
“若我把這消息散出去...”
對麵兩人久久無言。
半晌,白元方開口。
“你跟他有仇?”
“沒有啊。”
“若他實力,並沒超出我們猜想。”
“你這麼做...他很危險。”
“安仙靈此女雖冷漠無情,但有很多強大追求者。”
白元方有些無言,不明白應天罪抽什麼風。
季道子也連忙勸阻:“應道友,此事算了吧。”
“這有點危險。”
應天罪一聲輕歎:“你們是不是閉關太久,腦子遲鈍了。”
“安仙靈等他許久,就算塵焉之始有人不清楚。”
“她那些追求者,難道也不清楚?”
“許深一旦露麵,不會安寧。”
白元方哼了一聲:“你到底要說什麼?”
“什麼時候,也拐彎抹角了?”
“我意思是,你們都來第五碎片。”
“我等也好久未見。”
“正好旁坐看戲,若有許深無法對抗之人,我們替他出手。”
“誰讓我們欠了他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