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紫櫻歌,已沒有了曾經美豔風采。
無力躺在地上,雙眼出神,看著那血發男子,儘是恨意。
她的腹部不斷流血,有著一方破開大洞。
原本一頭柔順發絲,此刻已經乾枯無比,化作雪白。
一身修為...全部消失!
她的雙眼,帶著恨,帶著茫然,帶著...絕望。
她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子,等待了多年,卻等不到。
隻能自己來尋找的心儀之人,當年所說所做一切。
隻是為了...自己的妖丹。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生命不斷流逝。
恍惚間,眼前好像有一名老人,在看著她。
那是當年,為她取名的老人。
曾經對方與自己說的一切,再次重現。
“小紫,你很不一般。”
“這其中生靈,罕有能走到你這等地步。”
“你我有緣,我必須告誡你。”
“小心一切...如我一般,外來之人。”
“不論妖族,人族,又或何等種族。”
“你經我指點,所走之路與尋常妖族不同。”
“你若可入三門,定是妖仙。”
“你的妖丹,為重中之重,不可輕易展現。”
“尤其是你性子單純,未見修行之惡。”
“若無必要,萬不可走出此星。”
“不然...大禍將至,切記...”
聲音,似還在回蕩,紫櫻歌在這一刻,懂了...
她的嘴角,有著一抹笑容。
那是諷刺。
嘲笑自己天真...
取自己妖丹...她沒見到對方一絲猶豫。
也在這時,那血發男子掏出玉符,像是在看著什麼。
漸漸,眉頭皺起。
片刻,他轉身看向紫櫻歌,雙眼冷漠陰森。
“你與那許深,有何淵源?”
“真是他的隨從?”
紫櫻歌眼瞳像是動了動,沒有回答。
男子眉頭一皺,抬手一抓。
對方身軀倒飛,出現在其手中。
他掐著紫櫻歌脖頸,一股股生機不斷灌入體內。
“說!你和許深,什麼關係!?”
依舊沒有回答。
男子眉頭越皺越緊,自己好像...有些麻煩了。
這紫櫻歌,若真是許深隨從。
自己吞其妖丹,若就這麼讓她死了...
許深對紫櫻歌還算重視的話...
沒準會為了麵子,找自己麻煩。
想了片刻,抬手一按。
頓時那一處大山廢墟,當場被抹平。
一片漆黑深坑出現。
彈指布下一方簡易陣法,其內生機洶湧磅礴。
隨後,更是對紫櫻歌打入禁製。
“算你運氣好,跟隨了許深這等詭異家夥。”
“待我打聽清楚他的實力。”
“若他對你不重視...你也沒必要活著了。”
“若他重視...嗬,你也算是我的籌碼。”
男子淡淡開口,沒再看紫櫻歌,抬手一甩。
頓時對方消失在深處。
“有了這股生機,你想死也死不了。”
“體內禁製,無法讓你自絕。”
做完一切,眉頭漸漸皺起。
“真是麻煩...”
許深連斬山河衛一事,他很清楚。
但並不在乎。
謹慎起見,紫櫻歌剛剛到來,他還沒做什麼。
但這麼久了,許深一點也沒動靜。
後期,紫櫻歌更是說出,許深帶她來此,隻是交易。
如此一來,他才放心下手。
但當年那一戰,紫櫻歌也在場。
那群人都會認為,此女是許深隨從。
若許深知道此事,不管是不是交易,就算為了顏麵。
也會尋上自己。
“罷了,謹慎起見,還是尋一幫手。”
“他和應天罪等人交情不凡,若真到那個地步。”
“我大不了直接離去。”
“妖仙之路,剛剛開始,我的未來更為廣闊。”
“不能在這裡出意外。”
他喃喃低語,一步踏出,消失不見。
此人離去許久之後,一道白衣身影,漸漸顯化。
這是一名少女。
正是山河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