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一切,冬季越來越長,我估計再過幾年...”
“這些雪魔,可能會攻城。”
“隻要我們殺了它們,吃了那些體內有靈氣的雪魔。”
“應該...可以恢複一絲!”
許深傻眼了。
吃...吃了?
雪魔這玩意,許深也見過。
見過屍體。
長得很猙獰。
外表看去像是人身,又有些像猴子。
爪子極其鋒利。
臉龐...是熊臉。
雙腿類似老虎的腿,渾身都是白色短毛。
雙眼血紅。
反正一眼看去,就很嚇人。
但這玩意...能吃?
“蘇道友,你認真的?”
許深問了一句。
“不錯,若猜測為真,那些消失的雪魔。”
“應該都去有靈氣的巢穴了。”
“不管如何,到了最後它們出現,體內都會有靈氣存在。”
“在血肉之內。”
“當然,我說的不是生吃,烤著也行?”
人祖補了一句。
應天罪此時接話:“它們的肉,還不錯。”
“不過我隻吃腿部,烤著很香。”
許深,季道子:......
“看來,沒有彆的辦法了。”
季道子輕歎,就如人祖說的。
他們沒有機會接近。
位置在哪都不知道,並且處處是雪魔,沒有一點機會。
“蘇道友覺得,這些雪魔多久後...”
“會靠近城池?”
季道子問了一句。
“不清楚。”
“提前準備好,肯定沒錯。”
掛斷通話後,三人麵麵相覷。
“他說的不錯,我要回東城了。”
“我暗中收集的靈金,也要用上了。”
許深看向應天罪:“你是待在這裡。”
“還是去我那邊?”
“我在這裡,你那邊人太多了。”
應天罪打算留在季道子這裡。
“對了,幫我弄一把長槍。”
應天罪也不客氣。
許深點點頭,沒有多說。
臨走之前,又看向季道子。
“白元方如何了?”
“這些年...他還在裡麵?”
說起這個,季道子沉默一會,輕歎一聲。
“不如從前那般了,雖說可以在中心城走動。”
“但也離不開此城。”
“我見過他一麵,他對那個家族,殺意滔天。”
“一旦恢複,他會毫不猶豫血洗此族。”
“那女子說她得不到,彆人也彆想得到。”
許深聽完,撓撓頭,什麼病嬌。
就白元方這性子,一旦恢複修為,是真會血洗一族。
不過也能理解,硬生生被軟禁二十年...
偏偏那個家族,勢力很大,季道子都沒辦法。
應天罪聽完這些,呆了一會。
哈哈大笑起來。
白元方的境地,比他好不到哪去。
不是隻有自己吃苦,那就夠了。
平衡了。
許深離開了。
季道子看著他離去身影,笑了笑。
“墮凡塵,還是有些意思的。”
“我沒想過,會真正一點點變老。”
“這體驗,頗為奇妙。”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已有些皺紋。
應天罪也沒好到哪去,看起來得有五六十,更為滄桑。
不過他也沒在意,看向季道子。
“這些年,你知道那些造化,如何得到了麼?”
季道子搖搖頭:“沒有。”
“不光是我,許道友他們,同樣不清楚。”
“不過...這才是正常。”
“若讓我們猜到,山河之主所做一切,都沒意義了。”
應天罪沉默半晌,最後一笑。
“這些年,我早已確定,這是一片真實世界。”
“我們一旦死了,再也無法活過來。”
“那些死去同境強者,怕是會無比憋屈。”
“誰能想到,縱橫一生...隕落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