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人走出,所有人都失神一瞬。
他們...兩息時間都不考慮!?
這終究是有多大勇氣,攔在他們前方?!
六名山河之主,眼中笑意也消失了。
眼底深處,有了一抹讚賞,還有無奈。
說實話,他們是真沒想到,許深和這蘇幽明...
會直接攔在前麵。
不怕死嗎?
對麵...可是塵焉之始,所有外來者!
“唉...師弟,我都不知說你什麼。”
六師兄有些苦惱,撓了撓發絲。
也走了出來。
溫微雨身影,落在人祖一旁,沒有說話。
季道子沉默片刻,釋然一笑。
邁步走出。
“都特麼瘋子!”
白元方麵色很難看,這簡直是送死。
一顆星辰,至於嗎?!
拳頭握了又握,深吸幾口氣。
一咬牙,也走了出去。
可以比不過許深,但季道子...他總不能也比不過!
他卻發現,應天罪不知什麼時候,已默默走出了。
“許道友,你們這...”
許久未見的青源,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
最終,他歎了口氣。
“那個,六位前輩,我可以退出不?”
“當然可以,不過,造化與你無緣了。”
“我退出。”
青源搖頭,果斷抽身。
他不想與許深為敵。
也不想因一顆星辰,麵對所有人。
退出是最好的。
“阿彌陀佛...”
一聲悠悠佛號響徹。
一名麻衣僧人,赤足走來,麵容慈悲。
“此舉不妥,貧道不想這麼做。”
一名道人邁步走出。
“許深,你想現在就死?”
安仙靈渾身爆發仙光,手中神兵出現,冷漠看向許深。
許深開口:“少廢話,不打就滾!”
安仙靈眯起眼睛,寒光不斷閃動。
“你的命,是我的。”
“必須由我親自斬殺!”
隨後...
她走到許深那一邊...
草?
什麼意思!?
這些存在都看傻了。
安仙靈...竟和許深同一戰線?!
季道子等人,也是紛紛雙眼微睜。
這安仙靈腦子壞了?
為了親手殺許深,現在要保護他?
第一山河之主,看著安仙靈背影,嘴角有了笑容。
“這是把一切...都賭在許深身上?”
“還是說這麼做,隻是為了證明...你還是你?”
隨著安仙靈加入,氣氛...有些沉重起來。
“安仙子,我雖傾心於你,但這等造化關乎未來。”
“請你退去吧。”
一名渾身金光男子走出,沉聲開口。
是那個煌古。
他們雖傾慕,追隨安仙靈。
但都不是傻比,這等大造化,親爹來了都要靠邊!
更彆說一名女子!
他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原初之法?
還有人開口:“你等可要想好!”
“就算你們每一個都很強。”
“但...我等也不弱,一擁而上,你們撐不住多久!”
“為了一顆小星辰,一些螻蟻,值麼?!”
若無必要,他們是真不想麵對這些人。
一個比一個變態。
也有人冷笑:“虛偽!”
“在原本時代,在星空,隨手一擊都會波及星辰。”
“多少生靈因此而死?如今...”
“假惺惺護著此星?”
人祖冷漠看了過去:“這隻是你的想法。”
“並非所有人,都如你這般。”
還有一些人,勸著應天罪這些。
“季道友,你們也要插手?”
“你們就算和許深交情不錯,也不至於如此吧?”
應天罪很硬氣。
“我如何行事,用你教?”
“愚蠢!”
那名強者眼中閃動寒光。
此刻,一名蒼族開口:“天真。”
“將所有人攔在造化之外,全部得罪。”
“如此行為,隻是找死。”
一群蒼族出現,個個散發恐怖氣息,很是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