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寧夜喃喃低語:“沒有,這本也沒有。”
“為什麼?”
“難道這種事,要一直持續?”
“開國老祖,祖父,父皇,一直到我,甚至我的後代。”
“子子孫孫,難道...都要一直在這無休止輪回?”
“我們是人!不是畜生!!”
“更非食物!”
寧夜很暴躁,將古籍扔開。
丟在角落。
一名老人突然出現,對著寧夜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
“皇子,莫要多說。”
“它們...聽得到。”
老人指了指上方天穹。
寧夜沉默很久,抬頭看著老人。
“就沒人反抗?”
“難道這一片無邊大陸,就無人...可解救這一切?”
他聲音帶著不甘,眼中有著火焰。
老人輕歎:“皇子,我說了。”
“它們聽得到。”
“您說出這等話,它們都沒有理會。”
“說明根本不在意。”
“一個會說話的食物,換做您,您會在意麼?”
許深聽著聽著,漸漸明悟。
再一次抬起頭,看了天穹一眼。
那一群荒夜族,依舊在最高之上盤坐。
目光偶有睜開,掃視八方。
冰冷,毫無感情。
“看來,這一片大陸,甚至此界...都被荒夜族侵占了。”
“倒也正常,據說此族成年之後,直接就擁有滄溟實力。”
“族人雖說不多,但卻也不算少。”
“很恐怖的一族。”
許深思索著。
看來,這是寧夜的家鄉,也是他...成長曆史?
難不成,那份傳承,就在這個過程中,才會出現?
想著,許深繼續觀看。
老人與寧夜交談一會,便匆匆離開。
寧夜則是起身,來到窗邊,看著漆黑的天穹。
雙眼之中,跳動一種野心之火。
“神?還是至高存在?”
“都是假的!”
“我為夜國皇子。”
“我必須...要解救這個國度,要釋放這一片大陸!”
“不管你們是什麼,終有一日...”
“我會化作你等的夜,永無儘頭!”
寧夜的話,讓許深有些出神。
他沒想到,對方的起步,如此艱難。
哪怕是一國皇子,卻依舊在陰影之下。
這一幕,和地星與蒼族,很是相似。
隻不過這裡...看起來比地星還要艱難。
似有一聲歎息,若有若無回蕩。
許深不知道是不是錯聽了。
但寧夜,明顯也是一頓,左右看了看,他好像也聽到了。
卻什麼都沒發現。
當自己幻聽了,回到床上,盤膝修行起來。
許深看著看著,突然感覺...自己的腦海。
一些東西清晰起來。
一本神秘浩瀚經文...像是漸漸打開一角。
‘長夜經’!
這...是寧夜的功法!
轟!
耳邊好似一聲驚雷,許深腦袋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這本經文之內,一些內容流出,映入許深心間。
就算這樣,許深依舊有些難以承受。
他連忙盤坐而下,眼前一切再次模糊,渾身氣息升騰。
用儘一切力量,去感受這一段經文奧妙。
沒辦法,除了這麼做,他沒有選擇。
寧夜都說的清清楚楚了,不接傳承,彆想離開。
周身漸漸泛起黑色氣流,將許深籠罩。
但...卻有一縷又一縷白光,像是初陽之輝,化作道道文字。
隱沒黑暗之中。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少年。
待到許深再次睜開眼睛。
眼前景色,已重新出現。
隻不過此刻寧夜...
已成了夜國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