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他相信,師尊...
絕非對方所言,是一個惡人。
不然...怎能培養出大師兄他們這等人傑?
“你的問題,也困擾了我多年。”
“我也始終想不明白,孟無涯為何會變成那樣。”
“至於毀滅,他的理由很簡單。”
“超脫之地,不應存在。”
“哪怕很小一片,都必須毀滅。”
“甚至他都沒有解釋。”
時空聖帝眼中出現回憶,像是想起當年。
“時夜內的我死去,我自然知曉了。”
“我找不到那個孟無涯。”
“而無量蒼茫的孟無涯,也不知所蹤。”
“我想問問他,到底什麼意思。”
“於是,我跨越時空,來到曆史長河。”
“一點點觀看一切,最後,就是我跟你說的。”
“發現每一個時代,都有一個孟無涯存在。”
“我本想一探究竟,他又出現在這裡。”
許深聽的很迷糊,下意識開口。
“在這裡?道源深處?”
“這個師尊,又是哪個時代的?”
寧夜看向他:“是他本尊。”
“也是你所見的師尊。”
“他勸我不要再看,我質問他為什麼。”
“他也沒有解釋。”
“最後我們就在這裡,打了起來。”
“結果如你所見,我敗了。”
“被封印此地。”
說到最後,寧夜輕聲一歎。
“罷了,我與你說這些...”
“你不會明白。”
許深保持沉默。
他的確不明白。
這簡直毫無頭緒。
師尊難不成閒的沒事乾,跑去毀滅時代玩?
“孟無涯到底要做什麼,我尚不確定。”
“我說他的事,你也不會信。”
“隻能提醒你,莫要把他想的太美好。”
“他所謀劃之事,絕對牽扯整個無量蒼茫。”
說完,目光一掃。
頓時許深傷勢,轉瞬恢複。
腦海都無比清明,關於師尊的一些事,都有些淡化起來。
心底,對時夜的感悟...更為清晰明顯。
“我一生所修,便是長夜經。”
“除了經文外,所創所掌術法無儘。”
“最適合你的,唯有這一則時夜神通。”
“這是我破入七門之時,所創之法。”
“也是原初之法。”
“細細領悟,將其掌握一些後。”
“我會將你尋找的原初之法,送給你。”
寧夜不再多言,雙眼緩緩閉合。
許深感覺心底莫名。
正常來說,突然得到這等造化,這麼恐怖強者。
執意傳授自己經文神通,本應該開心。
但就是莫名開心不起來呢...
有種被強迫感覺?
“罷了,經文都學了,也不差這神通。”
“時夜...”
許深再一次,緩緩閉上雙眼。
將來回到天府的話,此事有必要,和師尊說說。
心底雜念,一點點散去。
無數感悟湧上心間,讓許深徹底沉浸下去。
時空聖帝,再也沒有開口,靜靜坐在帝座。
一絲氣息都沒有散發,如若生機滅絕。
此地安靜的可怕。
唯有許深周身,不時溢出的歲月之力回蕩。
歲月道源深處,同樣有時間流逝。
甚至更為清晰。
但同樣也很混亂,流速一會快,一會慢。
不覺之間,許深已忘了年月。
甚至在塵焉之始,季道子等人,都早已出來。
唯有許深,不見蹤影!
這讓他們都有些慌了。
就連六位山河之主,也不知怎麼回事。
不少人覺得許深死了,被歲月道源...消磨了壽命。
白塵卻是搖頭,她留在許深體內氣息,依舊存在。
說明許深還沒死,可能在時間中迷失了。
隻能等!
歲月流逝很是驚人。
到了這一年,許深...四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