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櫻歌這情況,很少見。
畢竟她才剛剛恢複冥造境界,就出現這種變化。
這種力量融合例子,很少。
尤其是在冥造之時,更為危險。
一不小心就會爆體而亡。
許深暫且離開紫櫻歌所在,回到老山羊這裡。
一手抓著老山羊的角。
“羊嗎的!!大膽!”
“誰敢抓本尊的神角?”
老山羊陡然睜開眼睛。
一開口,莊嚴寶相全無。
抬起蹄子看都不看。
一個螺旋轉身,砸在許深腦袋上...
“什麼?!”
“有人來搶菩提果?!好膽!”
“吃老祖我...”
老龜好像迷糊了,聽到老山羊聲音。
噌的一聲站起,就要掄出王八拳。
結果...就看到一張熟悉,有些漆黑的臉。
“啊...啊哈,你看這事鬨的。”
“這不小童子麼,回來了咋不說一聲。”
“不錯,肉體又結實了。”
“本尊這一蹄,是為了試試你的身手。”
老山羊雲淡風輕收回蹄子,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許深揉了一下腦袋,感覺有些震蕩。
“嗎的,換作彆人來,怕是得被你砸碎腦袋。”
他吐槽著,老山羊下手沒輕沒重。
老羊一瞪眼:“平常之人,誰敢靠近本尊?”
“不說這個,說說小紫怎麼回事。”
“這種情況,有些罕見。”
許深走到一旁坐下來。
“還能咋回事,就你看到這樣唄。”
“她血脈蛻變了,冥力妖力共存。”
“現在...算是你的族人。”
老山羊隨口一說,不怎麼在意。
“我問的不是這個。”
“是她的功法,你了解麼?”
老山羊有所驚異:“好小子,你還能看出來這些?”
“不錯,她的功法,的確有點意思。”
“聽說過戰仙麼?”
戰仙?
許深頓了一下,腦海飛速回想著。
最後搖了搖頭,好像沒聽說過,也沒看到過這些資料。
老山羊一臉孤高看著許深,仿佛鄙夷沒文化樣子。
最後淡淡開口:“你不知道,倒也正常。”
“戰仙這個存在,應該是楊戩他們那時候的。”
“可能比他們更早的多。”
“處於兩個時代中間,具體本尊也不確定。”
兩個時代中間?
太初和神話之間麼。
“總之據本尊了解,這是一個戰鬥狂。”
“雖說修行仙道,卻是為戰而生。”
“他創出的經文,名為戰仙典。”
“這玩意咋說呢,你說它牛筆吧,也不算太牛。”
“說一般吧,也壓根算不上。”
“這功法主要能力,類似你的冥經。”
“不過冥經可熔一切。”
“戰仙典...隻能當作引子,可融入不同的氣息。”
“並且這氣息,屬性相衝最好,可爆發最大力量。”
老山羊緩緩道來。
老龜鄙夷看了它一眼:“踏馬的廢話一大堆。”
“簡單來說,就是專門為融入相衝氣息而生。”
“唯有這樣,最適合修行戰仙典。”
許深聽完後,也算明白了。
“所以,當初傳授小紫的那個老人,可能得到了戰仙傳承?”
“又或,是戰仙弟子?”
許深想到了紫櫻歌提及過的老人。
老山羊點點頭:“大概率是了。”
“戰仙這等存在,少說也是古君。”
“那老頭死在這裡,肯定不是本尊。”
知道了紫櫻歌這個狀態,沒什麼危險。
許深也算放心了,接下來,又問了問這些年的事。
“說起這個,本尊得說上一句。”
“玉族這一批人...你必須想辦法,將他們帶回去。”
老山羊臉色很嚴肅,盯著許深,
“你也清楚,在塵焉之始突破的難度風險。”
“若將他們帶回星空,待到一些年月後,一個個突破滄溟。”
“你的冥道,成長速度將會不可思議!”
“並且除了這些,你還能多出一批力量。”
老山羊和老龜,這次意見出奇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