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已經做好了局,他雖然可以快速把彭佳和易俊拿下,但他也不想把胡班得罪的太狠了,先讓他們兩個在任上再乾上一二個月再說,也不怕他們翻了天,馬謖可不怕把事情鬨大。
馬謖上次到雄溪部落求親下聘,被石波和石東擺了一道,要說不想報複辰溪部落,那是不可能的,但他找不到時機而已!
辰溪部落雖然和江東交往密切,但因為孫劉雙方的同盟關係,馬謖不但不能以此為借口,還要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提都不能提出來!
現在辰溪部落花大價錢買下的官位就要泡湯,馬謖給石波留一些時間,想要引蛇出洞,看他有什麼動作,他要是敢謀害朝廷命官,就形同叛逆,馬謖再出手對付辰溪部落,就名正言順了!
馬謖給手下將領分配完訓練任務以後,馬謖就對包括彭佳、易俊在內的幾個主將吩咐道:
“你們幾個好好訓練軍隊,我離開武陵的時間不短了,這次因為武陵的人心不穩,主公才再次派我回來,我要微服私訪,到處走走,看看武陵郡的治安狀況!”
馬謖微服私訪,雖然沒有大張旗鼓,但他告訴這幾個將領以後,就差不多儘人皆知了。
先不說彭佳和易俊,指定會透露消息給石波,就算是龔力和田石,也不會隱瞞本部落的人,還有一個主將叫朱新,是鞏誌和馬叔常兩人培植起來的親信,肯定要把馬謖的行蹤透露給他們。
實際上,馬謖也沒有準備瞞住這些人,他帶著邢道榮私訪不假,但真正的目,是要趁機往雄溪部落,試探一下沙摩柯歸化的底線,並悄悄見一下自己的未婚妻沙冬,大概確定一下婚期。
因為按照馬謖模糊的記憶,離劉備進入西川的時間不長了,還是早點娶親,趁了父母的心意,也好隨時跟著劉備進入西川建功立業。
現在劉備擺明了不讓馬謖利用張飛,他也隻能另想他法了!
馬謖前往雄溪部落,也屬於微服私訪的範圍,並不怕彆人的閒言碎語。
前幾天,馬謖隻帶著邢道榮,就在城外附近的村莊轉悠。
因為上次被呂蒙伏擊,馬謖出來以後,邢道榮更加仔細了,他隱隱覺得有人跟蹤監視,就悄悄告訴了馬謖。
馬謖自己也感覺到有幾個陌生人在自己麵前頻繁出現,引起了他的警覺,覺得“引蛇出洞”的計策差不多已經成功了!
現在他們還沒有動手,是因為這裡武陵城太近,馬謖一旦遠離城池,很有可能再次受到襲擊。
馬謖回到住處,想要落實一下情報,也隻能與邢道榮商量,但邢道榮雖然精細,發現了有人監視,但卻想不出是什麼人,也拿不出什麼辦法。
但馬謖自己心裡清楚,八成是石波要出手了!
馬謖出道以來,一直低調隱忍,並沒有因為利益衝突得罪什麼人,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自己要出頭,難免擋了其他人的道,莫名其妙看著他不順眼的人,大有人在。
但這些小恩怨,並不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出手對付一個手握重兵的將軍,因此,這次想出手對付自己的,隻有呂蒙和辰溪部落兩個可能。
馬謖雖然一直本著與人為善的準則,但被人算計不還手,卻還是做不到的!
上次被呂蒙擺了一道,雖然自己並沒有吃虧,加上孫劉聯盟不容破壞,自己不好報複,但呂蒙作為一名智將,一擊不中以後,斷無一直追殺的道理。
因此,這次出手對付自己的,極有可能是辰溪部落,也隻有辰溪部落,才有底氣與自己在暗中較量。
對辰溪部落,馬謖有心出手打壓,不是因為石東與他在擂台上的那點恩怨,也不是辰溪部落幫助孫朗與自己比鬥,而是因為他們是江東埋下的棋子。
現在既然石波敢出手謀害自己,馬謖決定將計就計,給辰溪部落一個重創。
馬謖拿出武陵郡地形圖,查看自己前往雄溪部落的路線,發現在三叉嶺,剛好連通辰溪部落、雄溪部落和武陵城,是一個很好的伏擊之地。
如果真的是辰溪部落出手,石波絕對會在這裡設伏,馬謖決定給石波來一個狠的,用那一千投槍兵收拾那些伏兵,就把龔力和田石叫過來,開口問道:
“龔力、田石,我可以信任你們嗎?”
龔力和田石跟隨馬謖已經五個年頭了,一直是吃香的喝辣的,過得非常滋潤,他們可不想失去這個靠山。聽了馬謖這個莫名其妙的問話,大吃一驚,兩人噗通同時拜倒,賭頭發誓回答道:
“老板何來此語?我們兩人絕對不會背叛您,否則,就會亂刃分屍!”
按照軍中規矩,他們兩人本來一直稱呼馬謖為將軍,今天被馬謖這麼一問,瞬間恢複了在馬家河時對馬謖的稱呼。
那時最重尊卑禮節,可不能胡亂稱呼,剛到馬家莊,他們兩人還真不知如何稱呼馬謖,按沙摩柯的囑咐,自然是稱呼“主人”,或者是“主公”比較合適。
但馬謖畢竟有過夢中的那段經曆,不太習慣這種叫法,而且自己是要進入劉備軍中,被自己的手下如此稱呼,很容易被人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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