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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支書年紀大了,吹不得草原上的風,先回了屋子。
吳邪拿著一袋糖果,笑嗬嗬的給孩子們分發著,怕不是在這一刻,他就是孩子們心裡的王。
婦女們忙活做飯,迎接著遠道而來的幾人,幾個大老爺們脫了鞋,坐在炕上,和老支書嘮起了家常。
窗外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個小腦袋,原來是村子半大的姑娘,往裡偷偷的看著。
即使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勢,見慣了大風大浪,小哥仍舊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觸摸都能感覺到他兜帽下發燙的臉。
“小哥,看來還是你最受歡迎!”王月半搗鼓了一下小哥,調侃的意味異常明顯。
他就看準了小哥不會在人多的地方揍他,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也就我沒帶錄像機,不然我非得把這一幕錄下來,發給霍玲!”
“我帶了!”葉曉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比較小巧的錄像機,擠眉弄眼的對王月半說道,“這是我從國外弄來的高級貨,世麵上根本就沒有賣的!”
王月半不疑有它,攝像機上麵的ogo他認不出來是哪家的,也記不得可以揣進包裡,隻有巴掌大小的攝像機是哪年才上市的,他隻記得這個年代有。
“你們兩個,”小哥壓低了聲音,嗬斥道,“給我適可而止!”
在之前,他並沒有談情說愛的想法,霍玲在他斷斷續續想起來的記憶中,並沒有占據多大的比例,他對霍玲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
可架不住身邊的人說的多了,再加上自家老媽的暗示,“霍玲”的名字頻繁的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一向對愛情不敏感的他,又不知該如何麵對,隻能躲著。
‘躲?你能躲到什麼時候?霍玲都把你老媽給攻略了,你根本不用擔心婆媳關係!’
葉曉好笑的想著,不顧小哥刀人的眼神,把錄像機塞到了王月半手裡:“大叔,咱們村裡怎麼看不到年輕人?”
家裡來客了都會有作陪的人,客人喝酒,來的就是陪酒的,客人不喝酒,來的就是能說會嘮的。
被葉曉稱作大叔的,看起來約摸著有四五十歲,戴著老式的帽子,聞言笑著說道:“我記得七幾年的時候,咱們國內發生過一次大地震,我們這裡也是震源地帶,村裡倒是沒受什麼影響,可我們村子附近的牛心山卻是被震的裂開了一條大縫隙。”
“你第一次來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裡一直就有一個傳說,說是牛心山上有一座古墓……”
很多村民都上山尋找過,但沒有技術的他們,既不會打盜洞,也找不到古墓的入口,指望著墓裡的寶貝發財夢不知破碎了多少回。
沒想到一場地震,將墓穴上麵的封土堆給震開了一條縫,直達古墓裡麵。
有人壯著膽子進去過,將帶出來的東西轉手就給賣掉,賣了多少錢暫且不知,但他的這一舉動卻驚動了當地的政府。
政府迅速組建了專業的考古隊,將古墓保護了起來,並進行保護性性挖掘。
“附近幾個村子的青壯年都被征調了過去,不但管吃管住,還有工資拿呢!”大叔有些遺憾的拍了下大腿,“他們說我年紀大不要我,開玩笑,那個什麼考古隊帶頭的,比我年紀都大,憑什麼他能去,我不能去?”
老支書捧著一杯熱茶,笑罵道:“人家是領頭的,有技術,你論力氣比不上那些小夥,論知識,你連你自己的名字都不會寫,你去了能乾什麼?顯自己吃的多?”
莊稼人一膀子力氣,吃的也不少,雖然大叔年紀大了,但飯量可沒有下去。
考古隊不是慈善機構,可不會養吃白食的。
大叔也知道自己的問題,也隻是單純的抱怨兩句,並不是真的認為考古隊做錯了什麼。
考古隊給開的工資,已經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了,一天三塊錢,比很多工廠裡的工人都高,一個月小九十塊錢,足夠養活一大家子人。
這也是很多年輕人放棄了外出打工的機會,留在村子裡給考古隊當幫工的原因。
離家近,工資高,家裡有什麼事也能照顧的過來。
老胡和王凱旋的心卻是漸漸沉了下來,考古隊的專業性可不比他們這些人差,附近幾個村子值錢的物件,怕不是早就被考古隊的人收走了。
怪不得,怪不得兩人一進入村子就感覺詫異,村民們臉上並沒有那種長期營養不良的麵黃肌瘦,一個個臉色紅潤,小孩子們也一個個圓潤滾滾,不像是吃不飽飯的樣子。
之所以有“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個說法,很大程度在於偏遠地區的人吃不飽飯,又或者是交通不便利,長時間不和外麵接觸,導致他們在信息獲取上和外界產生了鴻溝。
在進村的時候哥倆就注意到了,一路走過來連個電線杆子都沒有,意味著這裡根本沒通電,亦如他們哥倆之前下鄉的時候。
也怪不得之前在挑選禮物的時候,葉曉攔著他們哥倆,不讓他們哥倆買電器,敢情是知道這裡沒通電,買了也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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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之而來的,老胡又產生了一個新的疑問。
‘老楓是怎麼知道這裡沒通電的?’
王凱旋倒是不關心葉曉是怎麼知道的,他不斷的和老胡使著眼色,見老胡心事重重沒注意到,便自己硬著頭皮,像是不經意間說道:“老支書,我記得咱們村子裡之前有很多撿到的瓶瓶罐罐,都說是從古墓裡麵衝出來的,考古隊就沒多問?”
“問了,怎麼沒問?”陪客的大叔鬱悶的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說道,“周圍的十裡八村考古隊都走遍了,誰家要是有撿到的,甭管是不是瓶瓶罐罐,隻要是撿的,統統都得上交!”
“可憐我那醃的幾壇子鹹菜,眼看就能吃了,提前打開,一串味兒,得,變質了,倒掉了好多!”
要不是實在不能吃了,大叔可舍不得倒掉,可不光鹹菜的味道發生了變化,上麵沒被醃製透都長出了黴菌。
大叔隻是見識少,不是傻,那黴菌要是能吃,就不能被稱之為細菌了,有毒的,每年有多少人倒在了不以為然上大叔不知道,可他見過同村的人吃了發黴的鹹菜,沒過幾天嘎的。
“不過,嘿嘿!”大叔像是占到了天大的便宜,嘿嘿笑著說道,“考古隊的人給我們補了糧票,算起來我還賺了!”
沒有糧票乾什麼都得偷偷摸摸的,想割二兩肉人家都不賣給你。
雖說有的地方正在逐漸取消糧票製度,但在偏遠的地方,糧票行情依舊穩定,多的是廠子不發工資,隻發糧票。
‘完了,這一趟算是打水漂了!’
王凱旋心裡哀嚎著,徹底沉到了穀底。
沒有了瓶瓶罐罐,他們這一趟雖然也不算是白來,見到老支書等人,兩人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但是,沒有達到目的,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和王凱旋坐在一起的王月半,在桌子下碰了碰王凱旋,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則是開口說道:“老支書、大叔,我們哥幾個是第一次來,也不知道大家喜歡什麼,就隨便帶了點東西,也算是代表我們哥幾個的一片心意,待會兒咱們好好的喝幾杯?”
“讓大奎陪你們喝吧,我年紀大了,喝不動了,要是早幾年,你小子不一定喝的過我!”老支書隻是老了,不是老糊塗了,他很開心老胡和王凱旋兄弟倆能回來看他們,卻也能看出來哥倆是帶著一定的目的來的。
反倒是和他們倆一起來的四人,更像是純粹的陪著朋友回來探親的,當然,他也知道這不可能,不過,既然幾人都沒有空手而來,老支書自然也不會讓幾人空手而歸。
隻是暫時的,老支書隻想開開心心的聊會天,並不想談論其它的事情,畢竟人多嘴雜,有些事經不起往外傳。
另一邊,吳邪也摁住了想要說些什麼的老胡,空手而歸?不可能的,他來了,就不可能空著手回去。
雖然很不想承認,吳邪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有些邪門,小哥和王月半下墓的時候風平浪靜,隻要加上他,哪怕他什麼都不做,隻要墓裡有屍體,必詐屍!
牛心山上的古墓是不用想了,考古隊都發掘了幾年了,有好東西也肯定被轉移了,不過,根據經驗來看,大墓的附近,肯定有小墓,規格不一定有多大,隻要能找到,以他的邪門體質來說,肯定能開出什麼東西。
“上菜咯,上菜咯!”燕子端著幾個小盆,一臉開心的從廚房走了過來,將其放到了炕上的小桌子上,“你們先吃著,熱菜馬上就來!”
不多時,桌子上就擺上了十來個菜,見燕子還要端,葉曉連忙說道:“妹子,夠了夠了,我們幾個大男人主要是喝酒聊天,菜吃不了多少!”
桌子上的飯菜不可謂不豐盛,但也正是因為太過豐盛,都快趕上過年的時候了,對一般家庭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負擔。
多少人一年到頭來都吃不上幾回肉,可看看桌子上擺了,基本上全是肉菜,也就幾個涼菜是用來解膩的。
王凱旋忽然感覺到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在城市裡待久了,他也染上了一些陋習,卻忘了不是每個人的人心都那麼複雜。
想到自己是抱著目的來的,而村裡人毫不知情,還拿出了自己平時都舍不得吃的食物來款待自己,王凱旋就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老胡同樣神情複雜,他之前隻想到了要感激葉曉等人對他們倆的好,卻忘了老支書等人同樣待他們不薄,為了感激一方而算計另一方……
‘老胡啊老胡,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功利心了?’
在心裡懺悔的兩人,接下來的時間也沒再問瓶瓶罐罐的事,就好似真的是回來看望鄉親們的,說說笑笑的,說起了哥倆之前下鄉時乾的那些蠢事。
老支書在一旁微笑著,像是過年時,平時天各一方的小輩都回來了,各自說著自己在外的發展,聊著自己生活中遇到的有趣的事,而他,是最大的那個大家長!
這一聊,就聊到了天黑。
趁著天還沒完全黑,老胡招呼著燕子,把帶來的那些禮物分給了那些,趕來迎接他們哥幾個的鄉親。
已經喝到醉醺醺的大奎叔,在自家婆娘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家。
老支書家裡雖然房間不多,但炕和床不一樣,哥幾個頭朝外的也足夠睡了。
一夜無話……自然是不可能!
酒也喝了,鄉親們也都離開了,王凱旋的心事也像是打開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隻有他的聲音,悠悠的響起。
“對不起哥幾個,讓你們白跑一趟不說,還虧了這麼多錢!”
“還行吧!”吳邪的語氣裡,一點也聽不出來失落,反倒還有些莫名的喜悅,“在大城市裡待久了,偶爾呼吸一下草原的風也是不錯的,吸~咳咳,你們誰沒洗腳?”
“小哥,肯定是小哥,我就沒見過小哥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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