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開車回來了一趟,說是已經說服了安力滿,隻是安力滿需要準備準備,明天早上才可以出發。
陳教授和郝教授架不住當地乾部的熱情,留在了鎮子上的招待所,老胡回來也隻是問問,哥幾個要不要到鎮子上休息一晚,洗個澡,順便看看有什麼要補充的。
郝教授的幾個學生跟著他走了,吳邪跟兩個胖子也跟著去了,說是要保護陳教授等人,順便監視一下安力滿,省的這個在所長口中不老實的人,再鬨出什麼幺蛾子。
已經去了一趟鎮子上的大金牙倒是沒有走,將近一下午的時間,該體驗的他都體驗了,當地同行的熱情,讓他險些招架不住,老想把他往小巷子裡帶。
不是為了敲悶棍也差不多了,穿著清涼的小姐姐們,不把他榨乾,是不會讓他走的,誰讓他這個外來的,是當地頂格的有錢人呢。
不過他們這一走,葉曉倒是發現了一個問題。
“哎呦我去!我不用隱藏自己了?”
剩下的人中,除了大金牙,都是知道他身份的人,既然如此,那還裝個屁啊。
“莫爾、肖恩,你們倆臭手就彆打麻將了,把東西收一收,把甲板關上,咱們看電影了!”
還不等兩人一臉喜色的把麻將收起來,檢索到關鍵詞“不用隱藏”的侵權,自己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沒有人操控,甲板自己就開始往上抬。
還在上麵的幾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不等嘩啦啦的麻將落地,車廂裡邊就伸出了數條納米機械觸手,將那些散落在空中的麻將一一收拾了起來,連帶著桌子,都被侵權暫時放在了略顯空蕩的夾層中。
被掀飛的幾人身手都不一般,還在空中的時候,就調整好了姿勢,落地了,宛如體操運動員,站的筆直,隻有一個人摔倒。
大金牙捂著被摔的暈乎乎的腦袋,呻吟著摸了摸自己的腰:“我的腰好像斷了!”
“小孩子哪有腰?”黑瞎子一把揪住大金牙的衣領,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有沒有搞錯,祖宗,看電影就看電影,你搞這麼突然乾什麼?”
“我在你眼裡,是這麼一個喜歡胡鬨的人嗎?”葉曉不滿的瞥了黑瞎子一眼,隨手具現出了幾張按摩椅,唯一的一個雙人的,自然是給他自己和金未來留的。
躺上去彆說,還真有幾分在火車站候車大廳的感覺。
大大的後甲板,不用葉曉吩咐,侵權自己就將其變成了一張光滑的屏幕。
“呃……難道不是嗎?”小哥很是幽怨的看了一眼不裝了的葉曉,挑了一張最靠後的座椅,他怕坐在前麵,霍玲的小動作會被彆人看見。
至於說直接站著看,嗬嗬,他不信其他人不會搗亂。
果不其然,黑瞎子似乎很是遺憾的歎了口氣:“啞巴,你倒是支棱起來啊,你咋就不敢直接拒絕霍玲呢,你就直接告訴他,我啞巴不需要女人,傳宗接代的事,有日山就夠了,我啞巴要孤獨終老,我啞巴要和天真和胖子搞……”
話還沒說完,就有一隻由頭發幻化成的手掌,照著他的後腦勺拍了一下。
等他回頭看時,霍玲已經裝作沒事人一般,蜷縮著身子,和小哥擠在了同一張按摩椅上。
小哥很是不習慣,不禁看向了唯一可能幫他說話的張日山。
可不管有沒有葉曉在這,不說小哥母親和老祖張起靈,就說他自己,也想看到自家的族長有個後代。
假裝看不見的張日山,找了一個離小哥最遠的位置,哪怕如芒在背,他也沒有回頭看上哪怕一眼。
莫爾三人自然不用誰招呼,自己就找好了位置。
大金牙眼神迷茫,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自己臉上。
“難道是我下午喝多了,其實我沒有回來,而是跟著他們去了小巷子?我在異域風情的溫柔鄉中,睡著了?”
“你沒睡著!”葉曉打了個響指,車內的燈光自動熄滅,大金牙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後倒去,被一張閃現到他身後的按摩椅接住,“隻是那幾個樂子人不在,我懶的裝了而已!”
“什麼懶的裝?”大金牙越發肯定,自己肯定是睡著了,不然怎麼葉曉隨手一揮,就有眾多的按摩椅出現?
這種帶按摩功能的椅子,他隻是聽國外的冤大頭說過,腦子裡有這麼一個印象,但從來沒有見過。
不是夢的話,怎麼他感覺侵權是活的呢,好像能聽懂人話似的,不用他人操控,自己就有了反應?
不是夢的話,怎麼其他人都見怪不怪,好似很正常?
這正常嗎?
這太不正常了!
一整塊金屬甲板,是怎麼突然之間,變成一塊屏幕的?
‘我也沒有眨眼啊?!’
“就是字麵意思!”葉曉不裝了,莫爾就更加不裝了,很自來熟的跟大金牙說道,“你剛才沒聽到瞎子喊祖宗嘛,就是你理解中的那個祖宗,嗯,我們家老板活的歲數其實還蠻大的,估摸著,少說也有個萬兒八千歲,你看瞎子和啞巴,彆看長的年輕,其實都是將近百歲的老人,張日山就更不用說了,名副其實的百歲山,我跟你說啊,我們要去的精絕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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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越聽越是心驚,嘴角不由的開始抽搐了起來,他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被崩的稀碎。
“祖宗葉曉是神”這個說法,他不是沒有聽胖子和吳邪說過,但他一直以為兩人是在開玩笑,就算不是開玩笑,他已經儘可能的把葉曉想的厲害了,沒想到兩人說的,還隻是葉曉的冰山一角。
就不提什麼時間草原,那些他聽都聽不懂的事了,就說葉曉隨手擊碎的一塊隕石,竟讓整個世界都升維了?
世界所有異常的來源,竟都來自於他眼前這個,手拿爆米花,不時喝上兩口冰可樂的神……人?
不是,爆米花和可樂又是哪來的啊,我手邊什麼時候多出了這兩樣東西?
就這樣一個,他怎麼看,都沒看出和常人有什麼不同的人,還能隨意的複活他人,小哥死了幾十年的母親,被複活了?
不是,都死了幾十年了啊,還有,為什麼隻複活母親,不複活父親?
哦,小哥的父親是化作了陰兵……個鬼啊,他們這些陰兵,是怎麼存活了幾千年的?
通過嫁接手術,將自己的身體和動物的身體結合起來,就可以獲得動物的壽命?
這不純純的傻麼,都不是同一個物種,啊啊啊,還真有成功的案例啊!
啊?我們這個世界也有?
啊?就在前幾天還宰了一個?
臥槽啊,我之前的幾十年,是有多麼的幸運,下墓的時候,竟沒遇到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彆吵吵,你說能說的清麼,讓大金牙自己看吧!”葉曉頭也不回的隨手一丟,一顆爆米花直接被他丟到了莫爾的嘴裡,正好卡住了他剛要發聲的嗓子眼。
一陣咳嗽的莫爾,不得不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而隨著車廂內部的燈光熄滅,已經變成屏幕的後甲板上,出現了隻有電視劇才有的漫長開頭,無比契合的音樂也隨之響起。
“……懷揣著熾烈頑心走向最寬容刑場,來不及講,故事~多跌宕~……”
小哥沒來由的眉頭跳了一下,好似有魔力的音樂,直接讓他的心沉到了穀底。
等音樂過去,吳邪的身影出現在了屏幕上,看背景,應該是在一家古董店裡。
“嘿嘿!”黑瞎子嘿嘿笑著,衝小哥挑了挑眉,“啞巴,我記得這好像是你第一次和天真碰麵的時候吧?”
雖然他沒有親眼看到過這一幕,但,和吳邪擦肩而過的小哥身後背著的黑金古刀,卻是他才從巴乃的張家古樓裡拿出來的。
他對這次的事情印象很深,為數不多能困住他的墓,甚至讓他都差點死了的,張家古樓是其中的一個。
其下方的隕石,早就和周圍的山體融為了一體,還有自由穿梭在隕石中,令人防不勝防的一種怪物,數次將他逼入了險境。
張家古樓的內部更是機關重重,每一層的機關還都不一樣,都是奔著要人命去的。
霍玲也不再挑逗小哥了,她看的比誰都認真,對於小哥,她是真的喜歡,可按照她的性格,她原本也做不出這些在她看來,比較出格的事,但,她得到了張家人承認了啊,小哥的母親,小哥的老祖,小哥的族人,甚至撮合她和小哥的祖宗葉曉,都一致認為兩人是最合適的,更關鍵的是,小哥並不討厭她,那她和自己的“愛人”有一些親密的舉動,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但話又說回來了,她是很喜歡小哥不假,甚至曾經還收集過小哥的信息,可,沒用啊,她還是對小哥了解的太少了,根本就不知道小哥喜歡什麼,有什麼愛好,單獨和小哥在一起的話,她甚至都不能找到兩人之間可以共同說起的話題。
小哥本身就是一個比較悶的人,就像屏幕裡,吳邪給小哥起的外號“悶油瓶”,十分貼合小哥的性格,她要是不主動一點,等小哥主動,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大金牙一邊強迫著自己記住屏幕裡播放的內容,一邊,腦子裡的胡思亂想根本就沒停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隻是知道,自己的思緒已經亂的跟被貓抓過的毛線球一樣,胡亂的糾纏到了一起。
莫爾三人倒是什麼都沒想,隻是單純的看著,和自家老板一樣,不時的喝上幾口冰可樂,爆米花幾人不喜歡吃,整了一些瓜子磕著。
一時間,哢哢的聲音響成了一片,屏幕中剪輯好的內容,播放了一集又一集。
這些都是齊羽剪的,他對自己世界的規劃,暫時還沒想好,也沒有迫切改變自己世界的想法,有明麵上的他在,世界各國的科技競賽其實已經開始了,隻是時間太短,還沒有收獲罷了。
不過閒暇之餘,他倒是沒忘了葉曉曾經說的,把這邊吳邪三人的故事記錄下來,順手的,他就把自己世界原本的軌跡給推演了出來。
僅憑他一人,還是有些勉強,但葉曉曾經和他說過一些原本的發展,再加上他自己親身經曆過的一些事,再再加上時間草原上,其他人的集思廣益,原本的發展還真讓他推演出了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