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的權利，從來都掌握在自己手裡！”
葉曉好像一個想要員工加班，而員工心情沮喪，不想加班的老板，口若懸河的，給量子狂笑畫著大餅。
“我曾經認識一個人，他和你有類似的想法，不同的是，他扮演的，是上帝的角色，他總是高高在上，俯視著眾生的變化，年複一年，直到他看膩了，他開始入場了，以各種身份，挑起眾生的紛爭。”
“他則坐山觀虎鬥，看著幾方人打的頭破血流，他覺得很有意思，便一直玩著操控他人人生的遊戲，直到……他連這個遊戲也玩膩了，他開始思考，自己從何而來，要到哪裡去？自己存在的意義是什麼？甚至他開始想，自己什麼時候會死？”
“眾所周知，但凡有人開始思考哲學，就說明這個人已經廢了，他會陷入自己編織的邏輯怪圈，走不出來，直到逼瘋自己，或找到一條可以自圓其說的捷徑。”
“但捷徑也是死路，雖然他自己並不知道，並堅持的朝著死路狂奔，下場是什麼自不用多說，現在，你有了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你雖然也在棋中，卻不是執棋者，桌子上少你一顆棋子的話，根本無人會注意到，不像他，他下的是象棋，少一個兵都能被發現，更何況他還是一個將！”
“我要是拒絕你，會不會也被你殺掉？”量子狂笑沒有任何為之所動的意思。
若是很久之前，他還沒有犯錯的時候，或許會接受葉曉的招攬，可隨著他在追尋自由這條路上越走越遠，早已經無法回頭，不是不能回，而是他不甘心。
明明前方就是出口，越過無形的屏障，就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自由，現在要他回頭？
‘那我以前付出的那些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要布置可以拖住蝙蝠俠的陷阱，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很早很早之前，早在他決定跟著巴巴托斯一起來到光明多元宇宙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了布置。
雖然當時看起來，巴巴托斯的贏麵很大，布置不布置後手，並沒有那麼重要。
但凡事都有備用計劃，和備用計劃的備用計劃，是每一個蝙蝠俠的習慣，他這個黑化的蝙蝠俠自然也不例外。
甚至因為他黑化了，沒有了道德上的束縛，他布置的陷阱，比以前當蝙蝠俠的時候，更加的沒有底線，隻要他覺得有用，都會用上，除此之外的任何後果，他都不會考慮。
為了布置陷阱，他付出了多少腦細胞，豈能因為葉曉的一番話，就打消追逐自由的想法？
當手下？
好處是什麼顯而易見，葉曉可以帶其他人自由來往dc宇宙，自然也就能帶他離開，隻要他點頭，夢寐以求的自由馬上就可以得到。
壞處呢，也顯而易見，跟哈莉布置的連環套一樣，量子狂笑壓根就不相信葉曉會真心招攬他，他好歹也是蝙蝠俠，可不像掠食者那個沒腦子的貨，到現在都沒發現哈莉知道他是假裝被說動的，哈莉耍他如耍猴一樣。
他知道葉曉絕對不會放過自己，說這些，無非就是想麻痹他，他不知道葉曉知不知道他知道，大概率是知道的，知道了還說，該說不說，不愧是和哈莉玩到一起的人，他們倆的組合，比哈莉和小醜的組合，要合拍的多。
“說什麼傻話呢，你不拒絕，我也會殺掉你！”葉曉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直白的說道，“我特彆煩那些高智商的人，你知道為什麼不？”
不等量子狂笑回答，葉曉就說道：“因為他們總自命不凡，覺得自己懂的多，自己做的事就一定是對的，從某一方麵來講，聰明人和蠢貨沒有多大的區彆，同樣的固執，同樣的聽不懂人話。”
“但傻子有一點好，他們一但犯事，造成的破壞力相對來說比較低，不像那些高智商人群，借助工具，可以做到常人無法理解的事。”
“還有一點，因為傻子很少動腦，所以每天都快快樂樂的，高智商的人，因為思考的太多，總是糾結這個，糾結那個，所以特彆容易鑽牛角尖。”
“反正都到了這一步了，大家肯定是要鬥個你死我活的，在我讓你死個明白之前，那邊那個沒穿內褲的傻子，你沒看到他們倆都被我說的開始學會思考了嘛，你還愣著乾嘛，過來啊，等著我去扶你呀？”
第一時間，超人就知道葉曉說的是自己，總是在乎在穿沒穿內褲的，除了哈莉，就隻有葉曉了，而且哈莉還是跟著葉曉學壞的，以前的哈莉哪會在乎他穿什麼，他哪怕什麼都不穿，哈莉頂多也就是看兩眼罷了。
被葉曉這麼一點名，超人這才發現，不光是量子狂笑恢複了正常的體型，珀佩圖阿不知處於何種原因，也恢複了正常的體型，更關鍵的事，兩人停止了打鬥的動作，而他還傻乎乎的，站在兩人中間，像楚河漢界的河一樣。
騰的一下，超人不禁臉紅了一下，這一刻，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傻，隊友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時間，差點讓他給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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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的，超人嗖的一下來到了葉曉身邊，因速度太快，看起來跟閃現一樣。
量子狂笑和珀佩圖阿都沒有出手阻攔，對現在的兩人來說，超人是比較特殊不假，但葉曉，要更加的特殊。
“這層多出來的屏障，是你弄的？”珀佩圖阿終於開口了。
沒有老巫婆的尖細嗓音，也沒有故作刻意的陰沉，有的隻是普普通通，好似普通人的正常說話聲，隻不過有些不分男女音，聽起來比較偏中性。
“等會兒再回答你的問題，”葉曉擺了擺手，示意珀佩圖阿等會再說，看向狂笑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想得到什麼，但你有沒有想過，外麵的世界，隻是一個更大的牢籠？”
“假設在平時，負責你的編劇隻有一位，發生大事件的時候，因為要體現大事件的精彩，會出現多位超級英雄或反派，他們中的每一個，都有對應的編劇。”
“為了協調這麼多人，那些編劇必然會湊在一起商量，這個英雄什麼時候出場，那個反派進行了那些布置，合理的推進劇情之下，負責你的編劇，就有可能會變成兩位，或者是三位，一個是主編劇，其他的，是負責和其他編劇溝通的副編劇。”
“這還是因為這裡是他們的主場，他們對每一個超級英雄還有反派都熟悉，因此有些劇情上的發展，根本就不用討論，就可以順暢的進行下去。”
“一旦你到了外麵，那就不一樣了，因為力量體係的不同，雙方編劇都會惡補對方的作品，自然而然的，負責你的編劇就會多出好幾位，屆時，放到你身上的視線會更多！”
“外麵的世界，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美好，你不會不懂‘一旦得到什麼，就會想要更多’的這個道理吧？”
“你現在想著要離開這裡，進入虛無，說白了就是想要跳出框外，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最好，所有人都不記得你來過，咱們先跳過這個，那幫人聽不懂，我就這麼跟你說吧，虛無中的危險，要遠遠大過任何一個世界。”
“你可能在虛無中遊蕩了千萬年，都不一定能遇到其它生物，甚至你連其它宇宙都不會遇上。”
“你也有可能剛踏入虛無，就有一隻張大嘴的虛空怪獸，等著你主動送上門！”
“你為什麼之前還唯唯諾諾的，現在都敢和珀佩圖阿較量了，是因為你這副量子之軀帶給你的勇氣吧？”
“那如果我說，珀佩圖阿的實力，在虛無中並不算什麼呢？”
“她是怎麼被封印的，你不知道吧？”
“她是被人一招秒殺的！”
“連她都被一招秒殺了，你覺得，就憑你這副並不完美的量子之軀，能在虛無中存活多久？”
“虛空中的怪物，可都是以能量為食的，彆跟我說什麼量子不量子，虛空中沒有這個概念！”
雖說虛空中包羅萬象，你能想象到的，你想象不到的，虛空中都有，但是，如果是直接誕生在虛空中的生物還好，他們天然就適應虛無的環境，外人到了虛無，連最基本的方向都無法分辨。
如果你本身就沒有“方向”這個概念，那麼，你來到虛無，虛無中不存在方向。
說的更直白一點，就是你沒有的，虛無中也不會有，隻要你有，哪怕隻是一個想法，虛無中也會自動生成相對應的。
虛無中的量子概念，是曼哈頓博士帶去的，假設沒有曼哈頓博士這個人，狂笑以現有的狀態直接進入虛無，很大可能會被虛無直接抹去，因為虛無沒有“量子”，所以，狂笑也不會存在。
至於曼哈頓博士是怎麼躲過去抹殺的，那是因為他將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納入了自己的“體內”，相當於他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他。
而世界也好，宇宙也罷，被人為開辟出來的空間，是虛無唯一承認的存在，前提被開辟出來的空間，能自主運行，否則一個半成品，是得不到虛無承認的。
當然了，那些直接暴露在虛無中的空間，如果某一天被路過的虛空怪獸一口吞了，也不是什麼稀罕的事。
但那是另外一個說法了，和狂笑追求的不一樣。
“他在說什麼？”
“我怎麼聽不懂？”
“他好像在說，咱們都是假的，是彆人作品中的人物！”
……
不遠處的超級英雄們，早就議論紛紛的討論開了，以前是被吃瓜對象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站在吃瓜群眾的角度上，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裡好了。
一邊是哈莉和掠食者的對峙，一邊是葉曉口若懸河，憑一己之力，成功拖住了珀佩圖阿和量子狂笑。
兩邊都有熱鬨可看，相比於一動不動的哈莉和掠食者，還是後者更好看一些。
儘管葉曉總說些他們聽不懂的話，但，還是有一部分能聽懂的，這些能聽懂的人，不由自主的就順著葉曉的話，開始了思考。
“我是誰？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我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越想，眾人越是迷茫，如果他們隻是所謂編劇筆下的人物，那麼，是否意味著，他們生活在一個虛假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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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假的，車子是假的，救死扶傷是假的，懲惡揚善是假的，人也是假的，都是彆人編織好的故事，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彆人設計好的，他們就是演員，扮演著不同的角色，說不定一覺醒來，他們又會變成其它的身份。
那麼，死去的那些人，又到了哪裡？
他們是否真的已經死了？
倘若他們的死，意味著解脫，意味著下線，他們若是救人，是否意味著他們在變相的阻止？
是否意味著，反派做的事，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