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征兆。
那個陳大師就那麼瞬間炸碎了。
如此一幕直接嚇得遠處三個陳大師臉色蒼白,哀嚎不已。
“啊!爺,快救我啊,救我啊!”
“太特麼嚇人了,我就說這鬼東西不能搞吧?”
“爺,你再不救我,我就要涼了啊!”
“我要是涼了,誰還能幫你啊!”
也難為陳大師一個幾十歲的中老年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炸碎,確實挺崩潰的。
但更崩潰的顯然已經開始了。
也就是他說話期間。
腐爛身軀之上,又是一隻獨眼崩裂。
馬上,又一個陳大師毫無征兆地直接炸成了粉碎。
這場麵,直接嚇得陳大師差點褲子都濕了。
“爺!快點快點啊!”
“再不快點,我真要沒了!”
“他媽的這東西太邪門了!”
“救我,救我啊!”
隻是他的哭喊似乎更加刺激到了血色祭壇上的腐爛軀體。
滿身遊走的獨眼突然間又是一隻轟然炸開。
一個哭嚎的陳大師再次炸開。
“轟!”
滿天血雨紛飛。
剩下的最後一個陳大師,滿臉死灰,隨後他瞬間變得滿目猙獰。
“完了,完了啊,特麼的信了你這小子的邪。”
“說好的會讓我活下來的呢。”
“說好的會幫我驅除體內的獨眼呢!”
“你這混蛋不得好死!”
“啊啊啊!”
但下一刻,腐爛軀體之上,又是一顆獨眼炸碎。
隨後,這最後一個陳大師,也被炸成了滿天肉粉。
如此一幕,直看的血色屏障之外的木虛子和軍團長兩人冷汗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