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圍有諸多財團,宗門,世家,白衣男子劍無雙感覺自己的自信又回來了。
即便是第三軍團裡有夏福臨又如何?
他又什麼都沒乾,難不成武神孫女還能當這麼多人的麵仗勢欺人不成?
再說了,就算是夏福臨背景再大又怎麼樣?
我們宗門,財團,世家,大族,治不了你武神孫女還治不了其他大頭兵?
等進入秘境,那就是狩獵大頭兵的時候了。
這些泥腿子士兵,也想在秘境尋寶?
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白衣男子劍無雙感覺自己似乎再一次站在了宇宙之巔。
他遠遠俯視著第三軍團的所有人,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隻在注視地上的螻蟻。
而見他這副裝逼模樣,羅修隱藏在人群之中有些想笑。
“這種傻鳥,怪不得當年會被軍團長這老登給扒得隻剩底褲,純屬自找的啊。”
“看看周圍其他勢力的那些帶隊人,一個個麵容和善,滿臉虛偽,看著就像是好人一樣。”
“完全不像這家夥,明明穿的如此帥氣,卻一眼就是反派。”
“o。”
暗暗吐槽一句,羅修心念一動,分出一道隱分身,隱分身如風一般迅速移動到禦劍宗陣營之中,然後找到了正昂著頭滿臉不屑地看著第三軍團的劍雪,隱附術直接施展,附身在了劍雪身上。
劍雪隻感覺渾身突然一涼,一陣寒意自心底升起,疑惑之間卻發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很好,這樣就可以掌握禦劍宗在秘境的動向了。”
“咱們來玩一把狩獵遊戲,看看誰才是獵物。”
羅修嘴角微微咧了咧,便收回目光,看向了隊伍最前麵的軍團長。
軍團長被白衣男子邀約,自然也不願露怯,他一揮衣袖,上前一步,朗聲道:“我們要是過來得太快,你禦劍宗豈不是湯都喝不到了?說吧,想怎麼賭!”
此話一出,白衣男子有些懵逼。
賭?什麼賭?誰特麼要說賭了!
而軍團長見他這樣,嘴角微微一勾,不屑道:“怎麼,堂堂禦劍宗少宗主,不會是個慫比,敢叫陣卻不敢應戰吧!難不成其實你不是男的,而是女扮男裝,你褲子裡是空的?”
軍團長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哄笑。
就算是財團和世家,傭兵團那些勢力,也全都笑得前仰後合。
沒辦法,軍團長罵人太損了。
白衣男子臉色難看,心裡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早知道軍團長這家夥牙尖嘴利,他為啥就是管不住自己要前來挑釁呢。
深吸一口氣,白衣男子麵色陰冷道:“不愧是能當軍團長的人物,陳三刀,我不跟你爭辯,你要賭什麼,劃出一條道來!”
軍團長暗暗一喜,下意識扭頭想要看一眼羅修,卻發現羅修早就不知道藏哪去了,他心中更穩了。
乾咳一聲,直接看向四周所有財團,世家,大族,宗門,傭兵團,幫派等等,朗聲道:“既然要玩,就咱們倆個玩有什麼意思,獨樂不如眾樂樂,不如大家一起來賭一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怎麼樣?”
聽軍團長這麼說,一個大族的領隊人嗤笑一聲:“那你要是賭這一次誰死的人最多誰贏,那怎麼玩,畢竟誰都贏不過你們軍方啊。畢竟,當炮灰是你們軍方最擅長的事。”
這話一出,眾人再次哄笑起來。
“哈哈哈,是極是極,就算是要賭,這賭什麼也應該由我們一起來定嘛,少數服從多數!”
“對對對,咱們要玩就玩大一點,贏家通吃怎麼樣?”
“好好好,贏家通吃好啊,咱們這胃口都挺大,不用擔心吃不下,說吧,賭什麼,下多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