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大殿外,附身在陳息身上的隱分身羅修,感應到本尊越來越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而這絲笑意正好被剛從三清大殿之中出來的錢師兄看到。
錢師兄嘴角露出一絲獰笑,走到羅修麵前,用手中的銅鑼戳了戳羅修的胸口:“陳息是吧,這次表現很好嘛,怎麼,你笑得那麼開心是想著取代我成為周師兄身邊的第一心腹?”
羅修:“???”
當狗腿子還怕彆人搶?
你當我跟你一樣,一點追求都沒有呢?
羅修有些好笑。
說實話,他是真沒想到這狗東西一出來會先給他一個下馬威。
不過想一想,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作為周天戰身邊的第一狗腿子,這一波進來以後,錢師兄是寸功未立,沒有一點有建設性的表現。
而羅修所附身的陳息呢?幾乎可以說是星光閃耀了!
各種規則,各種方法,各種身先士卒,簡直一個人帶飛了他們所有人!
這種人簡直就是隊伍裡的蛀蟲啊!!!
沒錯,越優秀越紮眼,越容易被排擠!
這種人的存在會顯得彆人很呆。
尤其是,在錢師兄這個當小隊長狗腿子的麵前。
狗腿子的第一要義是什麼,機靈啊!
羅修所附身的陳息看著,明顯比他這個錢師兄要機靈多了。
所以,錢師兄有危機感了。
他真的怕羅修不甘心做一個炮灰,反而出來搶他狗腿子的活計。
所以從三清大殿出來的第一時間,他便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先敲打羅修了。
這就是處世哲學。
想明白這一點以後,羅修乾笑一聲,目光掃了眼錢師兄手中的木雕銅鑼,道:“錢師兄想多了,我根本沒那種想法,我也不過是想在死之前,多發光發熱,讓錢師兄在道觀的收獲更多罷了,哪敢奢求成為周師兄的心腹呢!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沒錯,反正你們也活不了多久了。
現在就讓你得意一會兒。
等帶你們把木朽觀裡所有的寶貝都取了,然後出去,就是你們的死期。
不用擔心我跟你搶狗腿子的位置。
因為你這狗腿子和你的主子,都特麼活不了!
錢師兄自然是聽不到羅修的心聲的,所以聽到羅修說這話以後,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他再次伸手用木雕銅鑼戳了戳羅修的胸膛,嘿嘿一笑道:“不錯,不錯,有覺悟,不過我話放在這了,我不管你小子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隻要你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的,雖然不能讓你取代我的位置,但讓你成為我之下最大的那個,還是輕輕鬆鬆的,知道了麼?”
從大殿裡出來的時候,他就暫時性地把傳音玉簡關了。
畢竟有些話,不能讓周天戰聽到。
對手下作威作福這種事情,需要在主子不知道的情況下。
但對敵人作威作福的事情,必須在主子看得見的情況下。
當狗也是需要學問的。
羅修看到錢師兄眼睛裡的寒意,心中冷笑,懶得跟一個死人計較,便隨意回道:“聽到了錢師兄,您說得對,我也不奢求什麼,喝口湯已經很開心了。對了錢師兄,這功德箱,怎麼弄出來啊?還有那簽筒,最起碼每一個都得留二十個人打底吧?”
一聽這話,錢師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