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地球的時候,羅修屬於那種很無聊的人。
所以,他也做過許多很無聊的事。
比如,看一看傳說中的《金剛經》。
看一看傳說中的《道德經》。
所以,當看他看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時候,一股強烈的熟悉感便撲麵而來。
這句話,便是出自金剛經,而且,還與這個秘境極為契合,乃是佛門般若思想的核心教義之一。
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應當不執著於任何事物,這便是無所住,而自然生起清淨、智慧、慈悲之心,這便是生其心。
所謂無所往,便是指心不執著於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境界,也不執著於自我、他人、眾生、壽者等相。即不附著於任何現象、概念、感受或境界,包括佛法本身。
而生其心,便是在不執著的狀態下,本該具有的清淨心、菩提心、慈悲心自然顯現,這不是刻意造作的心,而是如水澄清、如鏡照物般的自然流露。
按照羅修的理解,這句話與道家的“無為”頗為相似,道家的無為,便講究,不執著,不強求,順其自然。
這兩句話,共同點都是“不強求”。
但從根本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差異的,因為佛門認為,萬法緣起性空,也就說,他覺得一切都是無自性的,所以所謂的道,自然也是假名,是不可執的。
但道門認為,道為萬物本源,萬物因道而生,道為唯一本真。
而佛門甚至認為“我”都是不存在的,所以“我執”在佛門中便是痛苦的根源。
道門則有“真我”一說,認為我是存在的,但要去除“機心”和“巧偽”,回歸本真。
所以,因為佛門與道門在根源上的不同,兩家的修行方式也就出現了不同。
道門,便是修“真”。
佛門,則修“空”,所以說,遁入空門。
因為根源上佛道的不同,所以在“無所往”和“無為”上,雖然看似相同,但卻也有了不同的表現。
無所往便是讓看破一切,放下焦慮與執著,教人做事,不要執著於結果,儘量去做就行。
而無為,則是讓順應時機,天意,道,發生的事便是該發生的事情,不要去執著於已經發生過的事。
簡單點說,那就是,假如你做一件事沒做成,佛門講你要看破這一切,一切都是空,成與不成都一樣,不要糾結於成敗,反正最後都是一場空,甚至所謂的成敗都是假的,是虛無的,是不存在的。
而道門則會講,你既然失敗了,那便是該發生的,不要去執著這件事情,你也無法改變,該發生的事,便讓他發生,想那麼多也沒用。
所以總結來說:
佛,是讓你看破。
而道,是讓你順其自然。
當初因為這兩個概念比較相近,羅修就查閱了不少資料去了解,所以印象比較深刻,此刻看到,頓時有些恍然,此番來到這個世界,也不知道地球到底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