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點子紮手啊。”
高台上,隱藏在觀眾裡的張楚嵐看著呂謙背劍的淡然身影,注視著他走出了比賽場地,良久,仿佛終於是回過神來,他捂著頭搓了搓腦後的四葉小辮。
“確實,他那把劍不簡單。”
打完一場比賽的馮寶寶來到張楚嵐身邊,她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然後指著呂謙背後的木劍朝張楚嵐說道。
“寶兒姐,這不僅是劍不簡單,他那人也不簡單。”
“確實。
馮寶寶點了點頭,“那三下子,直接把白衣服的小道士都打趴了,張楚嵐,你這回有點懸了。”
“是啊,是玄了。”
張楚嵐抬起頭,眉頭緊皺,他帶著馮寶寶朝場外走去,準備去參加自己的比試,“這小呂祖的手段太玄了,我根本看不懂。”
此時的張楚嵐剛剛踏入異人界不久,在之前十幾年,他完全作為一個普通人生活著。
就算是小時候修煉的時候,他爺爺也來得及隻和他講了些修行的道理,傳了他金光咒和雷法。
除此之外,他對於這些異人的手段完全沒有多深的了解,如今看著呂謙那不明覺厲的手段法門自然一竅不通。
“先放在一邊,等會去問問星瞳和藏龍有沒有消息。”
這樣想著,他來到了自己的場地之內,看著下方躍躍欲試等著他的三個人,張楚嵐眼神一凝。
他轉過頭看向旁邊的一位觀眾,看著對方身上的披風,腦海中靈光一閃。
“大哥,能不能商量個事,這披風借我”
……
“我要乾翻的是這蒼穹!”
……
“什麼玩意兒?”
“不搖碧蓮!”
……
迎著眾人的的謾罵、怒吼,張楚嵐十分得意地走出了場地。
等他趾高氣揚地走出眾人的視線,原本的囂張氣焰頓時偃旗息鼓。
“這一招也就騙騙那些台上的觀眾,騙不了那些心神堅定的人。”
在人世間摸爬滾打二十幾年,張楚嵐自然明白這世間終究是庸庸碌碌、隨波逐流的人占了多數,這些人心思不定,很容易受到他人誤導。
但就像沙灘上無儘的沙礫中也有寶石、水晶,這些人中還有那些明確了目標和道路、心神堅定的人存在。
他們不會被輕易動搖,因為他們的目標和道路一直延伸到了無窮遠處,占據了他們的視野,也占據了他們的心神。
張楚嵐如今這番小醜一樣的行為,雖然對於隱藏自身實力有所幫助,但終究隻是小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