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女孩,讓我來!”
陸深猛地從人群中站了起來,麵朝著八字胡大聲喊道。
八字胡拿著炸彈,回頭看著陸深!
笑容更深。
“你是哪位?”
“彆管我是誰,我來當你的人肉炸彈就行。”
話音剛落。
幾乎就要被嚇到癱軟的前台小妹聽到這句話,顫顫巍巍抬頭看去,眼淚不爭氣立馬掉了出來。
那一刻,在她的心裡,陸深簡直如同她的神一樣!
甚至於之前幾個嫌棄又嫉妒陸深的群眾見狀,心裡都開始內疚起來。
他們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卻不敢站起來幫助那個小妹,而人家陸深直接站起來換人。
仿佛覺得自己才是真的廢物。
就連寧初夏都愣住了。
這場麵,和剛才懶懶散散的陸深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他怎麼會!
寧初夏怎麼都想不通,思緒亂作一團的同時,也讓她對陸深更加好奇起來。
同時又擔心!
因為那黃色膠帶纏著的東西,上麵密密麻麻的電線和表。
很明顯是定時炸彈,而且這種定時炸彈就算讓他們寧城的拆彈的高手來也隻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隨時都可能爆炸。
寧初夏眼眶微微發紅!
而現在,陸深不管八字胡同意不同意。
已經慢慢朝著他走了過去。
寧初夏看著陸深的背影,心裡頓時一陣自責。
他一定隻是表麵上這樣,而內些是賦有正義感的男孩。
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嗎。
不可以,不可以!
寧初夏心中無比焦躁!
而陸深的腦海中在此刻,瞬間就冒出許多拆彈的經驗,就算是世界上最難拆的炸彈現在。
在他的眼前都跟拆卸普通的玩具一樣。
而八字胡的炸彈看起來很複雜,在陸深眼裡他光是看著就已經知道怎麼拆了。
先不說有什麼係統獎勵,但他是真不想和這棟大樓一起消失啊。
好不容從老舊的公寓換到特批豪華公寓,卡裡麵還有大幾十萬的獎金沒花完呢!
用本山哥的話來說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人活著,錢沒了,更大的痛苦是:人死了,錢沒花完。
還有這一群等著他救的祖國花朵,專業社畜,蹭空調的老頭老太太,都是萬家燈火。
雖然被迫,但是作為有著幾十年經驗的陸深,正義感也湧上心頭。
因為他已經感受到群眾們向他投來希望和震撼的目光。
寧初夏心中一驚,她是重案組之虎,她是陸深的組長,她是寧城最強的警察。
越是這種關鍵時刻,越要頂上去。
並且陸深之前還救了她一命。
雖然表麵上冷漠討厭陸深,但心裡已經開始漸漸對陸深接受。
就算今天是死,她也要提陸深站出去。
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