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
陸深之前從各個大隊,小隊,單獨拉出來的隊員一個個都到了市局一個秘密小會議室裡麵。
陸深也準備好了他們需要的東西和裝備。
主位上,陸深在左,寧初夏在右。
陸深清了清嗓子,然後做著戰前動員
“各位,距離上次帶著你們一起辦案,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但是今天,我重新啟動。”
“我相信有了之前我們在一起辦案的經曆,後麵處理這個案子會很默契!”
“另外,這一次辦案和之前都不一樣,很有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
“危險堪比上一次我們在邊境地區打擊毒販一樣,所以請各位做好準備。”
“你們每一個人的麵前都有一張空白的紙,這一張紙就是我為你們準備的遺書,至於上麵是什麼樣內容,需要你們自己去填。”
“為什麼上次這麼危險,並沒有讓你寫,而這一次和上次差不多,為什麼要寫,你們可以想象,危險程度。”
“當然,我陸深不是一個喜歡強求彆人和我一起去赴死的人,如果我們當中有不願意去辦理這一次案子的同誌,或者有什麼放不下的同誌隨時都可以舉手跟我說。”
“不管什麼理由,在這裡都不會有人笑你,因為沒有人喜歡送死,因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父母,孩子,就算是單身一人,都有你們放不下的感情或者東西,我不會勉強。”
“不過,一旦確定我們都要一起出任務後,就不能有人拖其他隊員的後腿,一旦被我發現,那麼,我將不會手下留情。”
“請大家嚴肅對待。”
陸深鄭重地望著周圍的隊員,說完後,他慢慢坐了下來。
然後摸出香煙點燃。
聽到陸深說的話,寧初夏心裡也開始緊張起來。
畢竟這一次麵對的人,光是一個石三就足夠讓她恐懼了,這一個組織的確和其他的組織不一樣。
就算是麵對上次在邊境地區打擊武裝販毒分子她都沒有這麼害怕。
就算是槍林彈雨,在她的心裡麵依舊是大家相互都有同等的裝備,甚至他們這邊的裝備還比不上人家武裝販毒分子的。
一樣可以去麵對。
但是這一次,日曼薩這個邪教組織裡麵奇奇怪怪的人實在太多了,弄不好莫名其妙就會被下毒。
到時候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變化成為一顆顆蛆蟲,一條條線蟲不斷鑽進肉體裡麵。
直接可以說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寧初夏就是一陣頭皮發麻,但這一次有陸深在身邊。
寧初夏也下意識地回眸看著麵容剛毅的陸深,他的輪廓本就陽光帥氣,加上這一刻那種獨特的氣質,直接讓寧初夏本就緊張的內心變得微微放鬆了一些。
而周圍的所有隊員,一個個都相互對視了一眼。
當他們聽到這一次的危險程度有可能比上一次槍林彈雨還要恐怖的時候,其實他們心裡麵也是害怕的。
雖然他們如陸深說的一樣,有家有室,或者單身還沒有女朋友這些。
可是他們的內心似乎都慢慢達成了同一的目標,就是不願意放棄這一次任務。
不過一旦出現生命危險,那麼他們心裡麵所掛念的所有一切都將歸於這一張冷冰冰的白紙,還有那一枚有可能會得到的獎章。
這就最後的歸宿麼?
所有人相互對視一眼後,都沒有說話,而是低下了腦袋。
思考著自己的事情,陸深也不會催促他們,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思考。
在麵對生死的時候。。
沒有一個人可以放得下內心那些向往的東西,感情,物品,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