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去哪裡?”
“肯定去你那個狗窩啊!!!”
“狗窩?那是你是什麼?”
“滾......”
兩人打打鬨鬨開車離開了市局,朝著陸深新房的方向行駛而去........
與此同時。
市局審訊室裡麵。
由任隊和周隊親自審訊,林局監督。
啪.......
任隊猛地狠狠一把拍在桌案上。
“刀疤,說說吧!”
刀疤一臉無所謂,冷冷盯著任隊和周隊瞪了一眼,又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說說你那個徒弟的事情!!”
“不要浪費時間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不過抓我的那個小子,一定會被我徒弟給大卸八塊,哈哈哈哈........”
聞言。
任隊和周隊對視了一眼。
對於這樣的情況他們也是見得多了.......
不過這種隱藏在暗中的一根刺,的確讓人很不舒服。
如果是他們自己的,倒是不害怕這些混蛋找上門來。
就怕自己身邊最在乎的人被這些混蛋下毒手.......
“刀疤,嚴肅點!”
“不嚴肅又怎麼樣?我盜竊你們最多就判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我有的是時間,隨便!!”
聽到這裡。
任隊冷笑一聲。
“刀疤,彆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做那些醜事,不怕告訴你,你的資料我已經知道了,入室盜竊,變入室搶劫故意殺人,還殺了人家一家三口!”
“雖然你隱姓埋名改假名字討了這麼多年,你以為查不到你了嗎。”
“當時走得匆忙,現場還留下了你一點點痕跡!”
“似乎當時你太慌亂,留下了一點點和受害者打鬥後血跡,知道什麼叫dna比對嗎?”
“你以為你躲過去了?”
“告訴你,不可能!”
“不管你說不說,這個案子的始作俑者是你沒跑了。”
“本來我們想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交代一下其他犯罪人員,起碼可以試著申請一下給你判一個死緩,或者無期......”
“多多少少還有些盼頭的活下去,既然你不願意要這個申請名額,那就算了!”
“你不說也沒有問題,我倒要看看你那個徒弟有什麼本事可以傷害到我們市局的人。”
“忘記告訴你了,你想殺的那個人,比起我們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難殺。”
“搞不好,你徒弟現在出手的話,應該在被他抓來市局的路上。”
“想想,你既然都敗在那個人的手下了,你以為你徒弟有多厲害?”
“真的以為隨便說一兩句威脅的話就覺得自己牛了!”
“還有.......”說著,任隊朝著周隊使了一個眼色。
周隊立馬會意,直接幫任隊把實時錄像關閉掉。
“那個警察,他和我們不一樣,今天他可能有事出去了,不過等他回來,到時候就不是我們這樣的審問方式。”
“知道滿清十大酷刑嗎?可能他真的會用在你的身上,看看你能扛得住幾下......”
“我記得,上次,有一個犯罪嫌疑人,因為不願意配合,被他打得神經都開始恍惚了!”
“你覺得你比上一個人強悍?哦,忘記告訴你了,上一個被他打得差點成為神經病的罪犯,是一個大毒梟,你一個扒手小賊,想不想試試.......”
聽到任隊的話,刀疤臉上雖然看不出有意思害怕,但心裡麵卻開始打鼓。
雖然他不知道任隊說的是真是假。
但是光聽著就讓人有些心驚肉跳,加上剛才周隊關閉錄像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