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先去安排一下吧。”
“這裡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死者父母也去休息,休息。”
以校長為首的老師都點點頭。
死者顧麗麗的輔導員吳玉峰卻有些不願意。
主動上前說道:“警官,我還是留在你們的身邊吧,要是有需要的我隨時都可以幫助你們。”
“我的學生顧麗麗實在太可憐了,我也想儘快幫你們找到那個凶手,還給顧麗麗一個公道。”
聽到吳玉峰的話,校長抬頭看了一眼吳玉峰。
然後說道:“是啊,警官,要不吳老師就留在你們身邊吧。”
陸深很堅決。
“不用,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了。”
“一會兒我們下來,到時候你們這些老師都跟我去一趟市局裡麵深入了解一點情況。”
“好吧!”
吳玉峰也沒有了辦法,隻能和校長他們一起去到停車場等待.......
等到人都走光了之後。
寧初夏望著陸深。
“有什麼辦法知道是誰嗎?”
“這個人就在這一群老師裡麵。”
“難道不可能是其他人?”
“不會,根據剛才的了解,還有這個顧麗麗在藍色筆記本上寫的東西。”
“可以把範圍縮小到這些老師裡麵來。”
“為什麼?”
寧初夏有些疑惑的望著陸深。
這個案子太過於蹊蹺。
至於之前說的那些監控攝像頭。
任隊和周隊在報告中也提到過。
基本上沒有查出來什麼。
就光是憑懷疑,還是有些那會立足在這個案子裡麵。
而且這些老師一個個看起來都很傷心,不像是那種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大卸八塊那種喪心病狂的屠夫。
所以她一時間有些看不準陸深的判斷,覺得有些空泛。
同時心裡麵也有些好奇陸深到底為什麼能夠這樣判斷出來犯罪嫌疑人就是在那些老師之中。
聽到寧初夏的話,陸深笑了笑。
“其實你想錯了一個最為致命的問題。”
“這些老師都是有知識文化的人,他們很斯文,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這就是你的判斷誤區,在潛意識裡麵就已經將他們定義為好人了。”
“所以在這個案子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的時候就會陷入一個死循環.......”
“導致無法提前對最有可能動手犯罪嫌疑人做出準確的判斷。”
“案子也會一直滯留下來。”
聽到陸深的話,寧初夏覺得有些道理,但是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去判斷......
而且陸深的腦回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
更加讓她好奇起來。
“儘管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你又怎麼去判斷他們這些人就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呢?”
陸深瞥了一眼周圍正在忙碌的組員們。
沒一個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他抬手就輕輕敲了敲寧初夏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