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呀,陸哥寧指導員,好久都沒有和你們一起聚了。”
“是啊,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
“陸哥,給我聊聊你處理案子的過程,老喜歡聽了。”
“實在不行我們等陸哥你和寧指導員忙完在開始也行啊。”
陸深笑了笑:“下次,下次一定!”
寧初夏也恢複了以往嚴肅的樣子。
“好了,都去工作吧,下次有機會再說,一會兒下班,副組長直接從經費裡麵扣就行。”
“是!!”
眾人也隻能悻悻答應。
進到辦公室裡麵。
“一會兒我們去哪裡?”
“還能去哪裡,林局說她家小丫頭好久沒有看到你這個漂亮的大姐姐的,去他家吃飯唄。”
“好吧!”寧初夏笑盈盈的答應一聲。
“笑什麼?跟神經病一樣。”陸深一臉慵懶地調侃道。
說完,剛想拿出香煙。
寧初夏猛地跳起來朝著陸深撲了過來。
“哎喲,這是辦公室,辦公室,哎呀,彆掐我腰啊。”
“我才不管,外麵看不到裡麵。”
“哎哎哎......你開始有點調皮了啊。”
“誰讓你說我神經病.......”
“好好好.......你不是神經病,好吧!!”
“哼,算你識相。”
寧初夏鬆開了緊緊抓在手上的腰間肉。
但動作卻有些曖昧。
寧初夏俏臉一紅,連忙從陸深的旁邊爬起來。
又是一腳蹬在陸深的腳上。
“占我便宜。”
噗.......
我靠,這娘們虎到已經分不清楚是誰占誰便宜了。
明明就是她故意飛撲過來的,現在倒是成了我的不是了。
真是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古人說的沒錯。
“你這有些強詞奪理了吧。”
“要你管。”
“得......我閉嘴,好吧!”
陸深說完,直接點燃香煙抽著。
寧初夏笑看著陸深。
“喂,你為什麼每一次處理案子,或者審訊的時候都這麼自信啊?”
“這個問題不應該問我,而是要問你自己,你為什麼沒有自信?”
“快說說嘛。”
陸深抽了一口煙。
笑著說道:“很簡單,膽大,心細!”
“膽大,就是明明自己不知道罪犯到底是誰,但是麵對有可能是罪犯的人依舊裝作知道他們就是罪犯,接著就是一個個排除。”
“心細就更簡單了,任何案子,都會留下一點點蛛絲馬跡,隻要感覺有用,不管是什麼,就試著去推理,然後開始一點點排除。”
“最後把懷疑的人員都湊在一起,慢慢詐。”
“隻要罪犯在其中,露出一點點破綻,那麼事情就會變得簡單了。”
“如果罪犯沒有在其中,也無所謂,也不會影響什麼。”
“就看你能不能扛住壓力了........”
“壓力就是寫檢討,違規等等。”
寧初夏白了陸深一眼。
“誰能有你這麼厲害,能力強,林局肯定給你扛住壓力,其他人誰來給他扛。”
“所以啊,膽大心細!!!”
“好吧,聽你一席話,還真就是一席話。”寧初夏忍不住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