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了五分鐘......
陸深看著手表上的時間,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
“看來這三人比起一般人已經是不錯的了。”
“為什麼?”
寧初夏看著三個罪犯痛苦的樣子,有些疑惑。
但同時心裡也很爽。
麵對這樣窮凶極惡的罪犯就應該這樣好好整治一下他們。
“因為這樣的噪音不是一般的噪音,一個普通正常人根本就扛不住三分鐘,何況這三人扛了五分鐘,不簡單啊。”
“這個聲音聽起來的確挺不舒服的,但是我怎麼沒什麼感覺。”
陸深瞥了寧初夏一眼。
“唉,小番薯,你現在隔著一個房間,聲音小了,你自然沒有什麼感覺,想試試就去拉開房門。”
“哼......你才是小番薯。”
寧初夏不信這個邪,直接過去拉開房門。
頓時極其割裂的聲音頓時變大。
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渾身難受。
陸深無語的走了過去拿著耳塞給她堵住耳朵。
然後把房門關上。
才說道:“感覺怎麼樣?大聰明!”
寧初夏俏臉慘白。
回想到剛才那極其撕裂的聲音簡直就像是一場噩夢。
甚至感覺到這樣的方法,比起有些皮肉之苦還要來得實在。
簡直就是精神上的極致折磨......
看著驚魂未定的寧初夏,陸深笑了。
“早說了,讓你不要好奇,不要好奇,你騙不信,現在好了!”
“好好好,你厲害,這一次你贏了好吧!”
寧初夏依舊是嘴硬的說道。
陸深笑著搖搖頭。
很快。
又過去兩分鐘。
審訊室裡麵已經傳來撕心裂肺的叫聲。
三個罪犯已經扛不住了,在接近崩潰的臨界點。
寧初夏看著他們的模樣。
感覺差不多了。
轉頭看向陸深說道:“他們是不是不行了,應該要招了吧。”
陸深笑了笑說道:“不,不到時間,現在他們隻是有些扛不住了,還差一點。”
而審訊室裡麵。
三個罪犯臉部扭曲,額頭上的青筋暴露。
仿佛在承受著一個極其痛苦的事情。
其中有一個渾身都在顫抖。
嘴裡麵都開始倒沫子了。
還有一個不斷狠狠掐著自己的手。
連指甲都陷進肉裡麵了也毫無感覺.......
“啊.......”
又過去了兩分鐘。
整整九分鐘了。
陸深暗暗點頭。
甚至還有些震驚,果然不是一般的罪犯。
居然能夠扛這麼久。
這倒是讓陸深有些意外。
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就算再強的罪犯,扛過十五分鐘的少之又少。
他倒要看看這些家夥能扛多久。
此時。
就連在外麵製造出這樣聲音的警察都有些受不了。
雖然他戴著耳塞。
但是畢竟這個聲音是從他這裡發出去的。
帶著耳塞一樣能聽見,隻是比較小聲而已。
但是身體一樣很難受.......
他有些震撼,帶著耳塞的他都快扛不住了。
裡麵那三個罪犯竟然還能扛這麼久。
簡直就是神人啊。
周圍站的遠遠的警察們一個個戴著耳塞遠遠看著正在製造出聲音的警察。
心裡都開始發怵起來。
這辦法果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