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人和人之間最近的距離莫過於當你睜開眼時便能看到對方那熟悉的臉龐,伸手便能觸碰到對方的發絲,輕嗅一下,便能聞到那令人心安的味道,側耳便能聽到那輕微的呼吸。
那人與人之間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我與你看著同樣的月亮,曬著同樣的陽光,可無論如何也看不見彼此的身影,隻能孤零零的,思念著那份純真美好。
可是,當加藤惠與那個讓她思念的人再會時,她發現,人和人之間最遠的距離,並不是空間上的距離,而是心靈上的距離。
明明我抬頭便能看到你,可你的眼裡卻沒有我,我想伸手觸碰你,卻始終無法感受到你的溫度。
我仍舊記得你的名字,聲音,以及那張笑臉,可你,卻隻把我當做陌生人。
我們近在咫尺,卻又仿佛遠在天涯,心靈的距離越來越遠,無法跨越。
我們就像是平行線,明明挨得很近,卻無法交彙。
這種最遠的距離,讓人感到絕望和無助,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我一個人。
但,當少女看到少年臉上的錯愕和驚訝之後,她就明白了,他沒有忘記,隻是將一切埋在了記憶的深處,靜靜地等待著能夠那位手持鑰匙的人,打開記憶的大門。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聽錯。”
夜雨生反駁著,要知道,自從學會魔法之後,他的身體,在魔力的滋養下,已經強化了不少,不說千裡眼順風耳的,至少,在車內,少女那聲“小夜哥哥”絕對不會是幻聽。
“肯定是你聽錯了。”
少女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
要是這時夜雨生還沒發現自己被戲弄了,那他也就不會是總武高的第一了。
“誒,還真是懷念那個哭鼻子的小家夥呢。”
他試圖反擊著。
“嗯,確實很愛哭鼻子呢。”加藤惠沒有反駁,隻不過,那可愛的臉上,笑意卻變得玩味起來,“也不知誰給我發消息,說想吃中餐的。”
已經回想起,並知道了少女就是那個喜歡哭鼻子的小女孩,夜雨生哪能聽不出其中的調侃意味。
於是,夜雨生沉默了。
還有,你那什麼表情啊!!!
為什麼小時候那點事能記得這麼清楚啊!!??益?
而且,為什麼你對自己的黑曆史完全不在意啊喂!! ̄へ ̄
“不過,加藤你怎麼會研究中餐?”
雖然原著中,加藤惠那是上的廳堂,下的廚房,可是,這些可是和中餐毫無關係啊。
然而,少女並沒有回答,反而氣鼓鼓的:“惠。”
???
什麼情況,麵對加藤惠出乎意料的反應,夜雨生有些困惑,摸不著頭腦。
而加藤惠看著夜雨生的反應,不由歎了一口氣,內心暗罵一句木頭:“叫我惠!”
少女的語氣意外的強硬。
“好的,小惠!”
夜雨生很快便轉變了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