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生嗬嗬冷笑兩聲,隨後轉頭看向加藤惠:“小惠,你說,難道我很像傻子嗎?”
話筒另一邊的平塚靜聽到夜雨生的話,不由微微一怔,莫名有種被抓到的心虛感。
而加藤惠聞言,先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夜雨生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隨即輕笑著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本來就是嘛。”
那本因夜雨生的問題而逐漸變得微妙的氣氛在這一瞬間變得輕鬆起來,周圍的幾人不禁露出了一個想笑又不敢笑的微妙表情。
夜雨生不禁狠狠地瞪向了比企穀幾人,似乎在說,有本事,你就給我接著笑。
對上他那充滿威脅的目光,比企穀瞬間將臉上的笑容收斂,轉頭看向窗外的風景。
雪之下精致的臉上始終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宛若冰山雪女,隻是肩膀微微聳動著。
由比濱雖然竭力憋笑著,臉被漲得通紅,看向夜雨生的目光更是充滿了同情。
相比之下,小町放得開多了,仿佛沒有看到夜雨生那威脅的目光一般,此刻正肆無忌憚的捧腹大笑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就在這時,加藤惠再次開口了,聲音溫和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雖然你是傻子~”
“但是啊——”
“你也隻是屬於我的傻子哦~”
夜雨生聞言,不由得一愣,隨即臉頰猛地泛起一模紅暈,仿佛一個熟透了的蘋果。
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眼中的星光仿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璀璨。
“小惠”他輕喚著加藤惠的名字,話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柔軟。
加藤惠微微一笑,溫柔的目光如同春風拂過湖麵,帶來陣陣漣漪:“使得,小夜,你在我心中,就是這樣獨特的存在哦~”
先前看戲的幾人瞬間呆住了——
有沒有搞錯啊!
我們是來看戲的啊!!
怎麼就被你們騙進來殺了呢?!!
此刻的他們,隻覺得自己才是那個小醜,被這對糟心的情侶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另一邊,平塚靜麵目猙獰,不由得將手給緊緊握了起來,隨後狠狠地揮出了幾拳。
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就能這麼虐待單身狗啊?!
知不知道虐待動物是犯法的啊?!!
她那副麵目猙獰的模樣,仿佛要隔空將夜雨生這個秀恩愛的家夥給捶倒在地一樣。
也不對,不是仿佛,而是直接捶倒。
至少,平塚靜腦海中的夜雨生已經被她錘了好幾回,每一次她都想象著將夜雨生打倒在地,打到他忍不住發出慘痛哀嚎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