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殺豬也不用嚎這麼大聲吧!”
夜雨生忍不住調侃道。
麵對他的調侃,毛利小五郎竭力不讓自己發出慘叫,隻是悶哼著:“要不你試試!”
夜雨生連連擺手:“這就不用了。”
“畢竟我身體嘎嘎好,不需要調理。”
然而,一旁的師傅根本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坐在小凳子上,直接就開始按摩起來。
感受著對方的動作,夜雨生不禁慌了。
不是,我都說不需要了,你還來?!
毛利小五郎見狀,也不嚎了,即使麵容扭曲,他也強忍著那鑽心,看向了夜雨生。
怎麼能隻有我一個人吃虧呢?
這種好事,怎麼也得有人陪才是!
隻是,讓他奇怪的是,明明師傅已經開始了按摩,可他想象中的慘叫聲卻沒出現。
這讓他不禁眉頭緊鎖,這對嗎?
而夜雨生,他那顆提起來的心也放了下來,眼神戲謔地看向毛利小五郎:“嘖嘖~,這似乎也沒什麼嘛,果然是大叔你不行啊!”
毛利小五郎頓時滿頭黑線,剛想說什麼,腳底再次傳來了那鑽心的疼,讓他額角不由滲出冷汗,拳頭更是不知不覺間握緊。
“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毛利小五郎看著按摩師傅,憤憤不平。
麵對他的質問,坐在小板凳上的師傅卻沒有太大的神色變化,隻是淡淡道:“沒事,這都是正常情況,畢竟那個穴位與肝有關。”
“想來,先生你肝臟應該不怎麼好吧。”
瞬間,毛利小五郎沉默了。
因為常年飲酒的緣故他的肝確實不好。
而這也是毛利蘭限製他飲酒的原因。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擠出一個笑容。
“原來是這樣嘛,我肝臟確實不大好......”
夜雨生聞言,嘖了兩聲,聲音中透著一絲炫耀的意味:“看來大叔你沒福分啊,明明按摩這麼享受的事,愣是成了折磨,嘖嘖~”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聲:“就你話多!”
他的心底,已經產生了退意。
就在這時,門直接開了。
夜雨生抬頭望去,竟是王璃月幾人。
“喲,你們也來了啊!”
夜雨生打了個招呼。
王璃月看著他臉上那享受的模樣,眼底浮現出一抹失望:“看來你還挺享受的嘛。”
夜雨生翻了個白眼:“瞧你這話說得。”
“像是想看我出醜似的。”
“如此看來,你跟我說這有按摩場所什麼的,果然沒安什麼好心,可惜讓你失望了~”
“還真是對不起啊!”
王璃月聞言,嘴角一抽。
“你這家夥,有時候還真欠揍!”
夜雨生笑著點點頭:“這我倒不否認。”
王璃月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擠出一句。
“真不愧是你啊,臉皮厚的跟牆一樣。”
夜雨生:“謝謝誇獎!”
王璃月:“沒在誇你啊!”
看著兩人的爭鋒相對,毛利小五郎悟了,夜雨生這家夥,果然比工藤新一討厭。
畢竟——
工藤新一雖然想拱自家白菜,可好得說話不會如此氣人,而且自己揍他也沒問題。
而夜雨生就不一樣了!
他們不過是初次見麵,聊了幾句,說是陌生人都不為過,但偏偏將人給氣個半死!
而且,他還有種莫名的感覺,夜雨生這家夥,似乎很了解自己,像認識多年似的。
可是,自己和他才見過幾麵而已!
甚至,他隱隱感覺,夜雨生和自己說得有些話,看起來像試探,但更像在找樂子......
簡直了!
尤其是看著眼前不停鬥嘴的兩人,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夜雨生就是個樂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