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記錄了大乾天下十三州之中,有四個州都遭遇了大旱,餓死的百姓超過了五百萬人。
同時又有三個州發了大水,被淹死的百姓同樣超過了五百萬人。
這簡直就是民不聊生天怒人怨呀。
這樣的一個承平二十六年,怎麼會是所謂的風調雨順呢?
祁樂的眉頭皺得更緊。
而同時記載之中,也淡淡地用一句話記錄了長公主夏秋冬生下了一個兒子的事情。
也記錄了幾大高手捉住了一個莫名出現在上京城的恐怖宗師喬靈芝的事件。
祁樂在徐仲英家一直看到了快到子時,這才意猶未儘地將這一本副冊還給了徐仲英。
“徐大人太感謝了,這一次我收獲太大了,好多東西都有點顛覆了我的認知,我回去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了!”
祁樂極其認真的握著徐仲英的手,說了好幾遍的感謝。
徐仲英看在眼裡,提著燈籠送著祁樂出了門。
本來他說準備提著燈籠送祁樂走遠一些的。
但祁樂告訴他不用了。
此時上京城的夜空開始飛起了小雨。
淅淅瀝瀝的。
祁樂穿行在在雨林之中,修元微微運轉,使得這些小雨在見到他身上還有半寸的時候,便直接被彈開了。
根本不會打濕他的衣裳。
徐仲英立在門口,提著一個橘色的燈籠,瞧著祁樂的身影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收回了自己的眸子。
徐仲英關上了門,慢悠悠地走回了屋子裡麵。
他的老婆此時已經躺在了床上,本來已經快要睡著了,此刻被徐仲英吵醒了。
他的老婆撐起了身子,睡眼惺忪地掃了徐仲英一眼。
臉上的困意,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猶豫而又忐忑的神色。
“這一位祁太醫,似乎是想要查一查上京城這麼多年發生過的詭異的事情……其實夫君你還不如告訴他咱們家的情況呢?”
徐仲英看著自己的夫人,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祁樂就是一個太醫而已,雖然修了些武道,但他能夠做什麼呢?我徐家身上的詛咒,就算是宗師出手都解不了,一個小小的太醫,能做得了什麼呢!”
說著徐仲英吹滅了屋中的蠟燭。
不多時,屋子裡麵傳出了他長長的歎息的聲音。
祁樂一路冒雨。
但行走的速度很慢,路上有更夫在打更。
不久,他路過了翠紅樓。
這家,是煙雨樓的在上京城最大的競爭對手。
裡麵有些鶯鶯燕燕的聲音傳了出來。